聽見趙云川這樣說,陳氏松了口氣,她了解村長,是個愛面子的,以前在村子里抓到偷盜,只要是村子里的人,都是在村子里解決,堅決不會鬧到外面。
如果這樣的事兒多了,以后田棗村的姑娘小伙子都不好說親。
只是沒想到,村長居然同意了。
“行,我明天早上一起跟你去縣衙,咱們村現在日子好過了一些,萬萬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整個粥。
陳氏,如果你現在承認這件事情,我們就在村子里處理,如果明天被縣令大人查出來的話,我會逐你們出村子。
還有,若是被縣令大人知道陳旭有一個偷盜的娘,你覺得他還會有前程嗎?”
一瞬間,陳氏如墜冰窟。
如果只是她一個人,她還可以撒潑打滾糊弄一番,可這件事情涉及到了陳旭,她不敢賭。
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了,眼瞅著就要過好日子了,她可不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拖后腿。
想通這一關之后,陳氏撲咚一下就跪了下去。
“村長是我的錯,我鬼迷心竅了,我就是看這菜長得好,最近有點饞了,所以才來摘點,我給銀子成不?”
趙云川挑眉:“所以你這是承認自己偷東西?”
“都是鄉里鄉親的,說什么偷,也太難聽了點。”
趙云川呵呵冷笑:“不問自取就是偷。”
周圍人:“就是!手腳不干凈的人就應該把手給剁了!”
陳氏有點恐懼,他期期艾艾看著村長:“村長,求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我也沒偷啥貴重的東西,不就是幾棵菜嗎?”
“還不就幾棵菜?你知道最近的菜賣得多貴嗎?”
“我賠我賠我賠!”
也不知道陳旭最近在外面做什么,好幾天都沒回家,昨天一回家就給他拿了二兩銀子,還口口聲聲地說他發達了。
陳氏想要再問,但陳旭無論如何也不再說了。
而今天晚上之所以搞這么一出,也不是為了菜,也不是為了錢,單純的就是嫉妒而已,不想看見方家的如此得意。
村長問方家人的意思,但他下意識地略過了方大山,直接問趙云川。
“你們是怎么個意思?”
照趙云川的意思,那就送冠福蹲大牢,但村長很明顯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何況盜竊未遂,也關不了幾天。
“錢肯定是要賠的,至于其他……”
趙云川看上了方大山,這是他穿越以來第一次遇見這種事兒,尤其是村子里還有一套自己的處理方式,他沒經驗,不知道怎么處理才合理一些。
方大山道:“村長說該咋辦?”
村長:“要不還是老規矩?”
雖然盜竊行為可惡,但確實沒有造成太大的經濟損失,罰得不能過重,但也必須讓人長記性。
“陳氏,罰你去祠堂跪一天一夜,不許吃也不許喝。”
陳氏蒼白著臉:“這罰的會不會有點太嚴重了?”
村里的祠堂供奉著各家祖先,有他們陳家的,也有別家的。
讓別家老祖宗看著她罰跪,陳氏覺得有些丟人,更何況還要不吃不喝一整天,她怕自己熬不住呀。
“這就覺得重了?你要覺得重的話,那咱們就去縣衙,看是挨幾板子重還是跪一天一夜重。”
陳氏咬牙:“我……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