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孩子凍成啥樣了,趕快進來烤烤,暖和暖和。”
方槐搬來椅子,趙云川立馬坐下,把自己的手往火堆上放。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村子里要比鎮上冷,有可能是村子里樹多,風一吹就呼呼的,像刀子一般,把他的臉刮得生疼。
白桂花心疼的說道:“凍著了吧?也不知道這嘴老天是咋回事兒,剛剛突然起風。”
說完之后,又若有所思道:“該不會是要入冬了吧?”
若是的話,那今年入冬也太快了些,入冬越快冬天越冷,很明顯,方大山也想到了這個問題。
他道:“我腿沒問題了,從明天開始我就跟槐哥兒上山撿柴火。”
柴火越多,過冬越穩。
方槐點頭:“最近還得多做一些肥皂和皮蛋,還有咸鴨蛋。”
他們這里是北方,一到冬天就下大雪,出行很不方便,所以大家為了方便在入冬來臨之際都會囤東西,那些店鋪也會囤貨物。
就今天早上,方槐收到了大額肥皂訂單,至于……皮蛋和咸鴨蛋嘛,方槐雖然沒收到訂單,但他知道做出來肯定是不會說錯的。
而事情,就如同他所想的那樣。
“槐哥兒,你可太聰明了,今天掌柜的還說要訂皮蛋和咸鴨蛋。”
“要多少?”
趙云川:“掌柜的說有多少要多少。”
段秋明是做生意的好手,不止周圍幾個鎮、還有縣城、府城,甚至前段時間還跟一隊跑商的商隊做了生意,銷出去不少東西,其中就包括大量的皮蛋和咸鴨蛋。
要不是冬天來臨,段秋明真的想去其他州府試試。
方槐驚訝不已,也就是說這段時間他們可以賺好多好多銀子了,只是還沒高興兩秒,他的眉間就染上了淡淡的愁緒。
不明顯,但趙云川還是發現了。
他關心的問道:“怎么了?”
“沒事!”
趙云川才不信呢:“明明就有事兒,你剛剛都皺眉頭了,有什么事兒不能跟夫君說嗎?”
三人都齊齊地望著方槐,硬生生地把方槐望的不好意思起來。
他道:“也不是啥大事兒,就是家里人手少,可能忙不過來。”
聽見這話,白桂花立馬表態:“我身子也養得差不多了,從明天開始,我就出來做肥皂。”
家里人手不夠,她也不好意思一直躺在炕上。
“不用娘,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養胎,如果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做些針線,把咱們家里幾個的羽絨服都做出來。”方槐道。
“羽絨服都做完了,我這兩天正在用皮毛縫制一件大氅,咱們這里的冬天冷,沒點兒厚實衣服,根本就過不去。”
趙云川也跟著附和:“是呀娘,你就別忙別的了,做些針線,爭取讓咱們每個人冬天都能穿的暖暖和和。”
“放心吧,今年肯定凍不著你們。”
給趙云川做了兩身羽絨服,其他人各自做了一身,不過他們還有之前穿的棉衣,這個冬天根本就不愁穿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