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姓韓的有誠意,肯定更能打動人心。
趙云川還沒說話,韓秀才就開口了:“你要收人當學生也得提前打聽清楚,趙小子平時要上工,哪有時間上學堂?”
吳夫子:……
所以趙云川是真的廚子,要上工的那種?!
他之前還懷疑過廚子只是個噱頭,其實就是個掛名的,結果……是他小人之心了。
面對別人的好意,趙云川也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他笑著對兩位夫子拱了拱手:“多謝二位的抬愛,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瞧瞧,他多會端水。
一碗水端的又穩又平,兩邊都安撫,兩邊都不得罪。
嚴厲和其他兩位夫子的目的差不多,不過稍微高端一些,他給了趙云川一個玉牌,上面刻著青山兩個字,想必是青山書院的玉牌。
“等你考中秀才之后可以進青山書院讀書。”
韓秀才和吳夫子瞪大眼睛,趙云川不知道這個承諾的含金量,但是他們知道的呀。
考中秀才之后一般有三個去處,成績一般及靠前的進入府學,成績靠后的自己找書院,有關系的就進好書院,沒關系的就進一般的書院。
還有一種成績特別好的,在舉薦人的情況下,可以進入三大書院讀書。
青山書院就是其中之一。
進入三大書院,相當于一只腳已經邁入了仕途,這可是一般人求也求不來的機遇。
趙云川珍而重之的接過:“多謝夫子。”
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呀。
童生、秀才可以靠自學考中,但舉人和進士最好還是有老師教導,因為考的內容更深奧,不是死記硬背就能考上的。
趙云川和三人分開之后就騎上了自己心愛的小自行車,后座上還坐著一個段溫書,死皮賴臉地讓他把他送回來悅樓。
“反正是順便的事兒嘛,兄弟,我今天這么罩著你是吧?咱們禮尚往來!”
趙云川:“呵呵……”
“你這自行車看著可真好,要不借我騎騎唄。”
他就知道這人看上了他的自行車。
趙云川踏板踩個不停:“你可是來悅樓的少東家,要稀罕自行車就自己定一輛唄,又不是沒錢。”
還真說對了,他沒錢!
前段時間的小測沒考好,他的零花錢只有之前那三分之一。
“這樣,你把自行車借我騎兩天,我用好東西跟你換。”
趙云川一個腳剎,自行車穩穩地停在了來悅樓的門口,他轉過頭:“好東西?什么好東西?”
對好東西什么的,他最感興趣了,說不定還能送給槐哥兒,話說……他已經好久沒有給槐哥兒送過禮物了。
那可不行,雖然已經成親,但基本的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段溫書在懷里掏啊掏啊掏,掏了好半天,終于從懷里掏出了一個紙包,比較小,有點像后世的那種小藥包。
趙云川蹙眉:“這是什么?”
“賽神仙。”
“什么是賽神仙?”
其實具體的段溫書也不清楚,是剛剛參加文會時一個聊得來的書生給他的。
“聽著名字就知道,一種能讓人開心的神藥,聽說可以忘卻所有煩惱。”
反正那書生就是這么說的。
作為一個接受過黃賭毒教育的新時代好青年,趙云川的警惕性還是很高的,這玩意兒怎么那么像傳說中的du品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