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是趙云川,大家對黑黢黢的畫不抱什么期待,但著實好奇。
“趙公子,把你的畫作亮出來吧。”
趙云川也不扭捏,直接自上而下攤開畫作,剛準備嘲笑他的書生,臉上的笑容立馬僵住,整個人如遭雷擊。
像,實在是太像了。
連發絲都是一模一樣,如果說吳思源的話有六七分像,趙云川的話就有九點五分像。
“哎,可惜了,可惜不是彩色的。”
趙云川也想畫彩色的,可惜這個時代沒有彩鉛,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他也有心無力呀。
嚴厲看向趙云川的神色十分復雜,這個廚子實在是太出人意料了,這畫技……他青山書院的學子比不得。
“趙兄,我們可以走近看看嗎?”
趙云川點頭:“當然可以,各位請便。”
于是,趙云川面前圍了一堆書生,更有甚者嘖嘖稱奇,他們是第一次見碳筆畫畫,關鍵畫的還這么好,跟其他人的畫作相比絲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趙兄,我有個不情之請。”沈長安道:“我可以上手摸一摸嗎?”
趙云川挑眉,沒有拒絕:“你要是不怕弄臟手,就摸吧。”
“不怕,不怕的。”
于是真的上手摸了一下,也沒什么特別的觸感,想到趙云川說的話,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臟。
沈長安輕咳兩聲,繼續道:“趙兄,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趙云川:?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難不成現在還要親一親?
那可不成,畫的畢竟是個女人,若是親一親,屬實太猥瑣了,一想到那個畫面,趙云川就是一陣膽寒。
趙云川狐疑的看著沈長安,像是個正常的,應該不會提那么無理的要求吧?多半是自己想多了。
“趙兄,你怎么用那種眼光看著我?”
一種看傻子的眼光,他可能看起來不是很聰明,但那也只是看起來,實際上他很聰明的好不好?
夫子都說他明年中秀才有望。
趙云川不答反問:“你剛剛說的之請是什么?”
“那個……就……”
沈長安有些吞吞吐吐:“其實也沒什么,就是想知道這碳筆畫是怎么畫的。”
場面一時安靜下來,大家面上不顯,其實都豎著耳朵想聽。
“當然,你要是不愿意說的話也沒事。”
這碳筆畫看起來像獨門訣竅,不說也情有可原。
趙云川笑笑:“若是沈兄想知道的話,我待會兒講給你聽,不過現在……先評選可好?”
他想要銀子!
其他書生紛紛附和:“趙兄,可否也給我講講?”
“算我一個!”
“還有我!”
不遠處的孫員外眼神微瞇,他好像又看到了一個好苗子,甚好甚好,這趙云川一看就是個有出息的,是個潛力股,可以投資一下。
趙云川沒有拒絕他們,本來就是文會,互相交流嘛,笑著說好。
那些書生高興了,手里的菊花紛紛放在趙云川的桌上,陳旭看著格外不是滋味。
自己不行固然沮喪,但對手能行更是降維打擊,雖然他很不想承認,但是趙云川的確……不像是一般的廚子。
這個人到底為什么要如此優秀?
尤其是看見周圍的人都在追捧趙云川,那感覺更像是在往他的心口捅刀子,簡直難受的無以復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