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呵呵,夸張了,夸張了。
進步肯定是會有的,但是脫胎換骨,別想了,還不如重新投次胎。
不過這種賤兮兮的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說出來,免得平白潑人家冷水,會被群毆。
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韓秀才摸摸自己的胡須,他滿意的看著趙云川:“嚴大儒看了《唐詩三百首》很滿意,你在他面前是掛了名的,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可以問他,能得到他的指點也是好的。”
趙云川點點頭。
看來韓秀才不知道嚴厲私底下讓人聯系過他,那他索性也沒有說,總歸不是什么大事。
很快,另外三個學生也到齊了,最后一個到的是段溫書,段溫書一眼就看見了趙云川,他不滿的癟癟嘴。
他今天還是特意打扮過的,但是眼前這人,明明穿的不如他好,配飾也沒有他的精致,但怎么看著比他還像貴公子呢?
這不公平!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哦,是臉!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往孫家趕去,段溫書和趙云川走在最后,段溫書的眼神一直在趙云川的臉上,趙云川實在是忍無可忍。
涼涼的瞥了他一眼:“我臉上有花?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段溫書覺得不可置信,反應過來之后惡聲惡氣的說道:“我是你東家!”
“很快就不是了!”
他與來悅樓簽了半年的契,在冬天來臨之際,就是他離開來悅樓之時,不過在離開之前,還是得賺上一筆。
段溫書愣了:“不是吧?你這么小氣,我不就是看了你兩眼嗎?就因為這?你不干了!”
“當然不是,我本來就不打算干了,明年我要參加縣試,得留出時間溫書。”
他從來不打無準備之仗,雖然覺得自己沒什么問題,但是萬一呢,還是得多多溫書,繼續鞏固知識。
“我明年也考,到時候咱倆一起,考試的時候你住我家。”
童生要在縣城考,段溫書的家剛好在縣城。
趙云川假意推辭了一番:“會不會不太方便?”
“這有什么不方便的,多雙筷子的事罷了,這點小事我還是能做主的。”
“那就多謝了!”
段溫書決定,這段時間他天天中午都要去來悅樓吃趙云川做的飯,以后……可不是隨隨便便都能吃到的了。
孫家的院子很大,三進的宅子,里面還有一個大花園,花園里種滿了菊花,各種顏色的都有,黃色白色紫色粉色,還有幾株藍色的。
段溫書的嘴角抽了抽:“怎么全是菊花?”
還擺的如此雜亂,毫無美感可言,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進了花卉市場呢。
趙云川幽幽地說道:“這段時間……應該只有菊花開花吧?”
再名貴一些的、能在秋天開花的花,孫家應該弄不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