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有那么多人呢。
“有啥不好的?夫郎給夫君喂東西吃,天經地義的呀。”
方槐紅著臉,飛快地塞了一塊桃酥到趙云川嘴里,逃也似的跑走了。
趙云川舒服了,高興了,覺得自己的尾巴又能往天上翹了。
“看見了嗎?槐哥兒最喜歡的人是我,他才看不上你妹妹呢?”
“他……他……”
朱大舌頭打結,說出的話都是結結巴巴的:“所以……他是個小哥兒?”
“還不止呢。”趙云川的模樣特別傲嬌:“不只是個小哥兒,他還是我夫郎呢。”
本以為能讓趙云川入贅的小哥兒應該長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卻沒想到……就這?
簡直可以用其貌不揚來形容了。
趙云川圖啥呀?
“我家槐哥兒天下第一好。”
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萬老三突然開口了:“我明白了,這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趙云川好想嘴賤的接后面一句:西施眼里出眼屎。
想想,還是作罷。
怪影響意境的。
朱大覺的自己需要靜靜,他也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居然會鬧出這么大個烏龍。
“真是對不住,我剛剛乍一看,只覺得他氣宇軒昂,沒注意看他臉上的紅痣,抱歉!”
當著當事人的面挖人墻角,這事確實挺難為情的。
趙云川也不是小氣的人。
“算了,朱大哥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又招呼大家吃桃酥:“這是我自己烤的,嘗嘗味道怎么樣?”
那桃酥圓圓的一大片,金黃金黃的,還散發著淡淡香氣,一看就好吃,朱大的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兩聲,他也沒客氣,拿了一個塞進嘴里。
另外兩個有樣學樣。
“好吃,香香脆脆的,比鎮上糕點鋪子賣得還好吃。”
朱大愈發覺得趙云川不錯,只不過已經成親了。
哎,可惜!
三人吃著桃酥,方槐已經拿了二兩五錢過來。
兩人今天都配了刀,又有村長領著,一看就是去收銀子的。
朱大點了錢,萬老三在名錄上勾了一筆,他們繼續去下一家。
“沒人來打擾咱倆了。”趙云川用食指勾了勾方槐的腰帶,眉目含情,聲音極其曖昧:“我們繼續剛剛沒有做完的事情吧。”
官差按照明錄一家一家的收銀子,很快就到了陳家,陳氏急的像熱鍋里的螞蟻,焦躁不安地在屋子里走來走去。
咋辦咋辦?
待會兒官差就來了,若是她交不出銀子,旭兒一定會被人抓走的。絕對不行,旭兒是她后半輩子的希望,她一定得護住了。
想得很美好,但現實十分殘酷。
縱使他再有能耐,也不能平白無故地變出銀子。
破敗的木門被拍的砰砰作響,陳氏嚇了一跳,不巧把地上的簸箕踢翻,鬧出不小動靜。
“陳氏趕緊開門,我知道你在里面,別裝作不在,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開門就相當于逃稅,到時候直接把你兒子征去當兵。”
那怎么行?!
陳氏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沖過去打開門,訕訕的笑著:“兩位官爺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在后院喂雞,沒聽見拍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