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比他們的情況都嚴重,臉著地,鼻子被磕了好大一坨鼻血,門牙也掉了一顆,整個人狼狽的不行,她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踉蹌著往屋里走去。
趙云川沒有直接回家,他拐了個彎去請大夫了。
“花那錢干啥?”
方大山和白桂花覺得沒啥大不了的,不就是摔了一跤嘛,又沒傷筋動骨,那錢花出去算白花。
趙云川堅持:“爹娘,不是這么說的。”
但是解釋太費時間,趙云川換了一種思路:“疼,胳膊肘都出血了,必須得找大夫處理一下,不然受不了。”
這兒婿……果然有夠嬌氣的。
但沒人再阻止他去請大夫,很快,魏大夫就背著藥箱過來了。
趙云川道:“我跟槐哥兒都是皮外傷,還是麻煩魏大夫先給爹娘看看吧,爹的腳扭了,娘的肚子有些疼。”
魏大夫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向方大山,仔細檢查了一番。
“幸好沒傷著骨頭,就是筋抻著了,用萬金油揉揉就好,不過這幾天就在屋里歇著吧,別下地走動了。”
看完方大山又去看白桂花。
“可是剛剛摔到了肚子?”
若是摔到了肚子,還有一些不好辦,正所謂男女有別,他是個男大夫,實在不方便去看女人的肚子。
白桂花搖頭:“沒有撞到肚子。”
她當時摔了個屁股蹲,屁股沒事,但是肚子疼。
魏大夫蹙著眉頭,他道:“把手伸出來。”
他要給白桂花搭脈。
這脈不搭不知道,一搭嚇一跳,這什么情況?白桂花的脈象居然是喜脈,錯了錯了,肯定錯了,再來一次。
幾個人都看見魏大夫表情凝重,這只手搭完搭另一只手,沒完沒了的。
連白桂花都嚇住了:“魏大夫,我有啥事兒你直說,你別這樣,怪嚇人的。”
是真的很嚇人,嚇得人心臟砰砰跳。
方大山也十分緊張,握住自己的衣角,眼眶微微發紅:“無論要花多少銀子,都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他娘。”
魏大夫:……
這一個二個在干啥呀?
他終于收回了手,臉色略微有些凝重的開口:“不是什么要人命的大事,是喜事。”
眾人:……
是喜事你咋不笑?你說這話自己信不?
魏大夫才不管他們心里的小九九,自顧自地開口:“他桂花嬸子,你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不過剛剛摔了一跤,稍微有些早產的跡象,我開兩副藥你喝著,這段時間就躺床上歇著,少下床走動。”
轟隆!
一聲聲的驚雷在耳邊炸開,最震驚的當屬方大山和白桂花。
什么?他們居然有孩子了?
白桂花喜極而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是趙云川最先反應過來。
“恭喜爹娘,我和槐哥兒馬上就要有弟弟妹妹了。”
爹是寶刀未老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