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眼睛太少了,沈長安恨不得自己現在可以多長一些眼睛,當然,這些只能想想了。
要是真長出來,就成怪物了。
“請問是趙云川趙兄嗎?”
“你是?”
眼前的男人也是一身書生打扮,面若冠玉,穿著淡青色長袍,唇角含笑、溫文爾雅。
他身上的袍子是上好的綢緞做的,腰間的玉佩更是價值不菲,是個貴公子。
趙云川:他認識的最有錢的人應該就是段溫書了吧?
眼前的這個有錢書生,他的確不認識。
沈長安拱了拱手,自我介紹:“我是青山書院的沈長安。”
“哦,你好。”
趙云川的態度可以說是禮貌,但也僅僅限于禮貌罷了。
聽見青山書院的名字也只是淡淡的,好像并無特別的感覺,不是說趙云川也讀書的嗎?既然是讀書人,又豈會不知青山書院?
沈長安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問的。
“你不知道青山書院?”
“確實沒聽過。”
沈長安略感失望,看來眼前的這個人也只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在做菜方面他可能是個強手,但是在讀書方面……哎,估計也只是粗略認得幾個字罷了。
趙云川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道:“有事嗎?”
有事說事,別東拉西扯,他還想早點回家,昨天晚上槐哥兒說今天有個大大的驚喜給他,他還等著回去看大大的驚喜呢。
“確實有點事,請問《唐詩三百首》是你謄寫的嗎?”
趙云川點頭。
他今天突然又想到了幾首好詩,打算晚上回去寫下來,明天再交給韓夫子,既然要做詩集,那肯定好事越多越好。
“是這樣的,我老是想見你一面,麻煩你跟我走一趟吧。”
“現在?”
沈長安點頭:“不方便。”
“確實不方便,我得回家了。”
沈長安提醒道:“我夫子是嚴厲,青山書院的一等夫子。”
趙云川:所以呢?
沈長安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你……不認識?”
“我……必須要認識嗎?”
他還想早些回家,不想在這里扯有的沒的,于是道:“如果你們夫子想見我,就到來悅樓來找我,用餐高峰期不行,比較忙,可以等人少的時候過來。”
沈長安:?
這人在說什么屁話?
居然讓自己的老師主動去見他?是不是太自戀了一些。
“哦,如果你們是想看《唐詩三百首》,就不用找我了,我這里沒有,韓夫子那里有一份。
他就住在城西桂花巷第三家。
若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告辭!”
也不等沈長安再說些什么,趙云川騎著自行車,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沈長安:……
他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但仔細想想對方好像又真的沒有做什么事,不過就是不知道青山書院,不知道嚴夫子罷了。
可……還是好生氣呀。
就像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東西,在別人眼中卻一文不值,這種感覺是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