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桂花也滿腹疑惑,這田栓子怎么上門了,該不會是借錢吧?!
不行!
夫妻倆的想法很一致,當然,拒絕的也很一致。
田栓子有些拘謹的喝著水,他現在口渴的厲害,不為別的,只是單純的緊張罷了。
方大山有些急,他還得去跟槐哥兒搭大棚呢,可沒時間在這坐著,等人放下杯子,方大山立馬開門見山的問道:“栓子,你是有啥事?”
“確實有點事。”
田栓子欲言又止,好半天才下定決心,開口說道:“大山兄弟,你看看我們家三兒行不?雖然沒有你們家川子長得好看,但也長得端正。
最關鍵的是,他勤快,洗衣服做飯都成,還能下地干活。”
田三低著頭,臉紅的像要滴血。
他爹問他要不要上門給人做妾,他說不要。
他爹又問,做妾之后可以吃飽飯,能有錢給你看病,時不時地還能吃上肉,去不去?
他去!
他是家里幾兄弟長得最好的一個,也是身子最弱的一個,他們家窮,窮的連飯都吃不起,更別說娶媳婦了。
給人做妾雖然不好聽,但能夠吃飽飯,穿暖衣,跟實打實的利益相比,名聲又算得了什么。
方大山和白桂花都滿臉疑惑,他們壓根沒明白田栓子的意思,田三兒好好不好跟他們有啥關系,他家槐哥兒已經成親了。
難不成是看見了跟他們家關系交好人家的姑娘或者小哥兒。
可他們家也沒有特別交好的人家。
田栓子還在繼續說:“我們三兒今天十九,屬兔,跟你家槐哥兒特別配!”
“噗……”
方大山一口白水直接噴了出來,白桂花也沒好到哪去,整個人已經是目瞪口呆了。
他們剛剛聽到了什么?
這真的不是幻聽嗎?
好半天,夫妻倆才緩過來,方大山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干干的笑了兩聲:“胡說啥,我家槐哥兒已經成親了,這還不到晚上咋就開始說胡話了呢?”
難道又是一個得癔癥的?
田栓子神色認真,解釋道:“大山兄弟,我真不是在說胡話,我是認真的,這正房的位置我們也不搶,就讓三兒給你家槐哥做個妾可好?”
方家夫婦:(⊙_⊙)
“三兒從小就愛慕槐哥兒,以后他一定會盡心盡力伺候槐哥兒的,是不是三兒?”
田老三點點頭,保證道:“以后槐哥兒就是我的天,我一定會好好伺候他的。”
有一種語言,叫做無語。
男人給小哥兒做妾,真的聞所未聞。
白桂花正想委婉的拒絕,趙云川回來了,他推著自行車,方槐站在旁邊,兩口子在門口遇見的,然后就一起回來了。
氣氛一時有點尷尬。
但趙云川沒察覺到,還是如往常一樣,跟著爹娘打招呼,又對著田栓子父子倆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
田老三看到趙云川的臉,突然覺得自己給人做妾這件事有些懸,趙云川長得又好看,賺得也多,方槐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得上自己呢?
趙云川在院子里洗手,洗完之后乖乖地跑在堂屋里坐下,默默的聽大人聊天。
只是……他們怎么都不說話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