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你,你這種黑心腸的離我們家遠一點,一肚子壞水,誰沾上你誰倒霉,趕緊滾,滾遠點!”
方大山吹胡子瞪眼,看得出來他是真生氣了。面對陳氏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不生氣才怪。
陳氏現在真的很想不管不顧的跟方大山扭打在一起,但是不行,她打不過,而且還有更重要的事。
深呼吸一口氣,將升騰的怒氣努力往下壓,平復好自己的情緒之后,才開口說道:“我今天不是來找茬的,是有別的事兒。”
看向方槐:“槐哥兒,給我三兩銀子。”
方槐:“……”
心里有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又不是她爹又不是她媽,空口白牙的要錢,要得這么理直氣壯嗎?
她憑什么?
憑自己臉皮厚嗎?
方槐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看著陳氏,然后發出了真心實意的拷問:“你啥時候入的丐幫?當了叫花子?”
伸手找人要錢,不是叫花子是啥?
陳氏的表情凝滯了一瞬,咬牙切齒的說道:“不白給,你給我三兩銀子,我讓旭兒陪你一晚。”
三兩銀子,讓旭兒陪這么一個丑哥兒,方槐真的是賺翻了好嗎?
方槐沒覺得賺翻,只覺得驚悚,剛剛還是叫花子,現在又變成了老鴇?最關鍵的是,拉皮條的對象還是自己親兒子,真是小刀拉屁股——開了眼了。
陳氏高高在上的說道:“我可告訴你,機會只有一次,你可得把握住,要不是老娘現在手頭有點緊,這種好事壓根就輪不到你們。
不過說好了,雖然是陪一晚,但是只能一次。”
他兒子的精華多珍貴呀,可不能浪費給這個小賤人。
“行了,跟你們說這么多干啥?給錢吧,晚上就讓你這小蹄子,美夢成真!”
方槐實在沒忍住,哇的一聲直接吐了出來,惡心,實在是太惡心了,這世上怎么會有如此惡心的人。
“你個不要臉的狗東西,說啥胡話呢?”方大山終于反應過來,怒目圓睜:“你要再說這些屁話敗壞我兒子的名聲,老子把你腿打斷!”
陳氏臉色發白,倒不是因為方大山的話,而是因為方槐的行為。
吐什么?
這是在嫌棄她兒子嗎?她兒子長得豐神俊朗,又會讀書認字,前途一片光明,居然會被這么一個泥腿子嫌棄?!
她只覺得不可置信,同時還有濃濃的憤怒,就好像自己一直當珍寶的東西,別人卻不屑一顧。
陳氏的雙手輕輕的顫抖,她現在恨不得去撕了那個小賤蹄子,還嫌棄她兒子,他配嗎?
方槐吐了好一陣,終于壓下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感覺,眼中噙著生理性淚花,字字鏗鏘:“你不要再惡心我了,那種男人你不嫌臟,我還嫌臟呢,誰知道他身上有沒有染花柳病?”
“你少胡說八道,我兒子好的很,他只是風流了點,一點也不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