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云川就吃到了香噴噴的飯菜,稀粥配上肉餅,一個泡菜還有個豬肉炒青菜,都是熱的。
趙云川一口一個肉餅,這是自家炸的小肉餅,在肥瘦適中的肉片上面裹一層面粉,然后放在油里炸,肥肉的油香加上瘦肉的勁道,還有外層酥脆的口感,趙云川區的香噴噴。
吃膩了再吃一口青菜,喝上一口粥。
果然,干飯讓人愉快。
趙云川加了一個肉餅喂到方槐嘴邊:“張嘴,啊~”
方槐臉蛋紅紅的:“我、我吃過了。”
“吃過了也能再吃點。”
晚上雖然喝的是粥,但趙云川碗里基本上都是干的,方家節儉,即便現在日子好過了,非特殊情況,晚飯也是象征性的吃點,可能還不到五分飽吧。
“吃嘛吃嘛,難道你嫌我筷子臟?可是我們都親過了呀。”
還是法式熱吻。
趙云川哼哼唧唧地扭動著身子,再配上撒嬌的表情,方槐喜歡的緊,他拒絕不了,只能舉雙手投降。
就著方槐筷子把肉餅咬下,真香。
趙云川甜甜的笑了,然后自己一口,槐哥兒一口,自己一口,槐哥兒再一口,不知不覺,兩人的肚子都有點脹鼓鼓了。
趙云川:“嘿嘿,吃多了,咱們晚上是不是要運動一下?運動幫助消化,不容易積食。”
方槐:……
總是能為那種事找到那么多的理由。
方槐咬著唇:“你明天還要上工呢,早點歇吧,不然起不來。”
“起得來!我保證!”
現在早上起來不用制冰,他能多睡一個多小時呢。
趙云川把腦袋扎進方槐胸膛里,拱啊拱啊拱,像是一只撒嬌的……毛毛蟲。
“槐哥兒,運動運動嘛,你不想嗎?”
其實方槐還是有點想的,緩緩點頭。
第二天,趙云川精神倍兒好的起床,他真的覺得自己太幸運了,穿到一個男男合法的朝代,每天都能男人熱炕頭,美滋滋。
他前腳剛進來悅樓,段溫書后腳就找過來了。
“昨天給你的試題寫好沒?”
趙云川點頭:“寫好了。”
從布包里拿出自己寫的東西,段溫書大致看了一眼,先不說答得怎么樣吧,至少這字是真的好。
筆鋒如流水般流暢,字形如松柏般蒼勁有力,剛柔并濟,既有力度又有柔韌性,有一種獨特的魅力。
“不錯不錯,等我好消息吧。”
說罷,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李大廚撇嘴,酸溜溜的說道:“哎呦,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使了什么下作手段,把小東家哄的心花怒放,這待遇比我們好的不是一點半點。”
沒人接話,大家又不瞎,趙云川給酒樓帶了多大的收益大家都看在眼里,有點兒特權怎么了?
你要是這么能干,你也有特權!
沒那個能力還喜歡瞎嗶嗶,這不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嗎?
“一個廚子還想考狀元?做什么白日夢呢?”
“我可沒說我想考狀元!”趙云川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