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過身,不看了。
越看越覺得自家的飯菜沒滋味。
田向文使勁的吞了吞口水:“娘,我咋覺得你做的把子肉沒川哥做得香呢?”
田氏瞪他:“你這不是廢話嗎?人家是啥水平,你娘我又是啥水平,壓根沒有可比性。”
田向文點點頭,確實沒有可比性。
離得近的人家也會打趣:“桂花嫂子,你們家都開始吃大白飯了?中午吃的比過年還豐盛。”
“這不是要干活嘛,吃好點兒,肚子里油水足,干活也起勁。”
這倒也是。
又有人問道:“你們平時也這樣吃嗎?”
差不多。
反正自打家里條件好了之后,家里吃的都是精糧,每天也會有個葷腥,用姑爺的話來說,民以食為天,吃好喝好、生活美好。
他們覺得有道理。
更何況,家里又不是沒這個條件,何必苦著自己。
白桂花回答:“那哪兒能呀,啥條件敢天天這么吃?!”
其他人一聽,心里平衡了一些。
人就是復雜,既同情你過得太差,又害怕你過得太好,反正啥事都是過猶不及,他們家也不好太出風頭。
大家吃完飯,又喝了酸梅湯。
方大山點頭:“這湯不錯,酸酸甜甜的,解渴。”
“那多喝點,下午我再煮些送過來。”
“成!”
下午還是一樣的模式,趙云川負責捆,其他人負責割,大家說說笑笑說著八卦,很快,趙云川也知道了那件事。
“我告訴你們啊,還沒分開,陳氏去鎮上請了大夫,大夫都使銀針了,就是沒分開。”
“嘖嘖嘖……這有三個時辰了吧?”
“差不多!”
趙云川也是聽得目瞪口呆,沒想到呀沒想到,古代人玩的那么刺激嗎?還是他太保守了呀。
“你們說……陳童生會不會就此廢了?”
“那誰知道呢,我看十有八九是廢了。”
他們也沒見過馬上風,但是聽過,好多年前隔壁村子有一對新婚夫妻,新婚夜的時候馬上風了,新郎官沒熬過來,直接去了。
新娘子險些被婆家浸豬籠。
當然,這些都是聽說的,具體是個什么情況,他們也不清楚。
就在這時,陳氏哭著跑到地里來,哭得鼻涕眼淚直流,她是來找村長的。
“村長,你快出個主意吧,再這樣下去……我家旭兒熬不住的。”
村長有點無語:“我又不是大夫。”
大夫都搞不定的事,他能干啥呀,啥也干不了。
“你雖然不是大夫,但是你見多識廣呀,我們孤兒寡母的不容易,村長,你一定得幫幫我們。”
村長:……
就算再見多識廣,他也沒見過馬上風的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