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破罐子破摔:“喜歡你行了吧!”
“哼!”趙云川不高興了:“什么叫行了吧?喜歡我就那么牽強嗎?”
草!
方槐知道,這貨又要開始無理取鬧了,三天兩頭的就要來這么一遭,他都已經習慣了。
“你快說,喜歡我是不是很牽強?”
“一點也不,就是喜歡你。”
“嗯~”
趙云川舒服了,高興了,覺得自己又可以了。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槐哥兒,咱們今天晚上玩小皮鞭吧?”
“大晚上的你不睡覺玩什么皮鞭?”
趙云川的愛好總是奇奇怪怪的,讓人跟不上他的腳步。
“再說了,咱們家沒有小皮鞭,皮子多貴呀,咱們家只有一條用麻繩搓的鞭子,打在身上也不疼,你要實在想玩的話,我就讓爹給你找出來。”
玩還是想玩的。
趙云川點頭:“那就讓爹找出來吧,但是……你得陪著我一起玩。”
方槐發誓,他對這些幼稚的玩具一丁點興趣也沒有。
拒絕得很干脆:“我不玩!”
“你玩!相信我,兩個人一起玩比一個人好玩多了。”
很快,方槐就知道趙云川說的是什么意思了。
事后,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趙云川的腦袋,忍不住好奇,這么小的腦袋里面怎么裝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趙云川的聲音有些沙啞,還帶著笑意:“槐哥兒,小草鞭子好玩嗎?”
方槐的聲音比他更沙啞:“還不錯。”
然后問出來致命問題:“這些玩法誰教你的,你之前告訴我說你是處子之身,是不是騙我的,你以前在家鄉的時候是不是玩的特別花?嗯?”
“天地良心,我沒有!”
趙云川有些激動,抓著方槐的時候就往自己的胸口按:“我發誓,在此之前,我沒有一個男人,當然也沒有女人。”
“小哥兒呢?”
“也沒有!”
天知道在他所處的那個時代根本就沒有小哥兒這種性別。
“在遇見你之前,我純情的不得了。”
“所以你到底跟誰學的這些花招?”
在后世那個信息爆炸的時代,有些東西就算你不想學,但也多多少少的有所狩獵,更何況男人對這些東西有天然的好奇心。
“問你話呢?”
“我……不知道…”
他是真不知道,也許是從朋友的葷話里學的,也有可能是在互聯網的段子上學的,具體的他真的記不清。
“好槐哥兒,我最喜歡你了,你相信我好不好?你這樣冤枉我,我會傷心的!”
說完,又像一條毛毛蟲一樣在方槐的胸口拱啊拱。
方槐沒忍住,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睡覺,明天早上不想早起呀?”
“其實……我覺得還能再來一回。”
方槐沒好氣地推他:“來個屁,要睡睡,不睡的話就下去打地鋪,少在床上烙餅子,我困了。”
“睡睡睡,我睡還不行嗎?”
晚上,方槐做了一個夢,夢里的他成親七年無身孕,氣的趙云川的老祖宗從棺材里跳起來要休了他。
嚇得方槐驚出一身冷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