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槐哥兒~”
趙云川熟練地將臉埋到方槐胸口,蹭蹭,撒嬌的說道:“你快說,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他們多一點?”
方槐面露嫌棄:“你有毛病吧,誰沒事去喜歡陌生人呀,還是你覺得我水性楊花?嗯?”
“沒有!”
趙云川立刻彈起,伸出四根手指發誓:“我開玩笑的,槐哥兒不是水性楊花的人,絕對不是!”
“那誰是?”
“我也不是,咱倆誰都不是!”
他們都是對待感情忠貞的人。
“對了,村長讓你有時間去打井的地方轉轉,看有沒有什么不滿意的?”
“那咱們太陽下山之后去,順便看看村里有人賣木桶不?”
多做點冰、多賺銀子。
一家人也已經商量好了,肥皂掙的銀錢由白桂花保管,其余的錢由方槐保管,所以方槐在墻上掏了個洞,藏銀子的洞,將所有銀錢收拾好放進木匣,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藏在洞里。
“槐哥兒,你這洞掏得真好,就算有小偷光顧,他們也想不到銀子會藏在這里。”
“那可不一定,現在的小偷精著呢。”
之前小偷都能找到牛二叔藏在鞋底里的銅板。
將東西藏好,又把柜子搬來擋住,方槐還是有幾分擔心:“你說小偷能找著嗎?”
可千萬別找著!
不然他得哭死。
趙云川提議:“不然咱們養條狗看家護院吧?”
一聽這話,方槐的眼睛都亮了:“養只獵狗,還能跟著我上山打獵。”
“好,你說養啥就養啥。”
兩人去后山轉了一圈,最近野菜長得好,他們每天都要掐一把,炒或者涼拌,都是一道不錯的鄉間美味。
方槐看到馬齒莧就要掐,趙云川攔住了,他面如菜色:“今天咱們不吃馬齒莧行不?”
“你不想吃?”
趙云川搖頭:“不想。”
吃了槐哥兒就不想跟他親近了。
方槐有點可惜,夏天吃馬齒莧最敗火了,手打了一個彎,轉而去挖甜菜。
這時候挖野菜的人不少。
三三兩兩,有人熱情地跟他們打招呼,也有人不耐煩地對他們翻白眼,比如說陳氏。
哼,得意什么呀,等我兒子當上官老爺,看你們還得瑟得起來!
轉頭瞪著孫秀秀:“快挖,多挖點!”
孫秀秀難受極了,她又累又熱,手還疼,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陳嬸子,我馬齒莧挖多了,你要不嫌棄的話,勻你一點。”
一道清凌凌的女聲傳來,不是田翠翠是誰?
這是這段時間以來,田翠翠第一次出門,她穿上自己最好的衣服,戴上最好的絹花,唇上還抹了口脂,她就是要來看看陳旭娶得城里媳婦兒是什么樣的。
她又哪里不如那個女人?
孫秀秀抬眼望去就看見的面容姣好的田翠翠,看得出是用心打扮過的,與此同時,田翠翠也看見了她。
大戶人家的小姐也不過如此嘛。
長得沒她好看。
田翠翠心中瞬間涌起了一股優越感,那上揚的嘴角自然沒有逃過孫秀秀的眼睛。
一旁的陳氏簡直笑開了眼:“不嫌棄不嫌棄,那就給嬸子勻點吧。”
說完,就自己伸手抓。
抓了一大半!
田翠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