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事和段溫書面面相覷,段溫書是毫不知情,王管事只知道外面打架了,但沒鬧起來,所以也就沒管。
所以到目前為止,兩人都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
段溫書:“你仔細說說。”
趙云川默默的找了個椅子坐著聽。
紅果一臉莫名其妙:“奴婢剛剛已經說過了,來悅樓的伙計沖撞了我們孫府小廝,還將他打得鼻青臉腫。”
王管事再次無語。
看來孫夫人不會調教下人,不然這個大丫鬟怎會如此蠢笨。
段溫書也笑了,笑得非常諷刺:“你總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吧,不然你說沖撞就沖撞?我還說你們家小廝沖撞了我們家伙計呢。”
趙云川是他老師,方槐自然是他師母,他得護著。
紅果臉紅了,不應該是來悅樓直接給處理結果嗎?夫人說了的,來悅樓不會因為一個伙計下他們面子,可事情不是這樣發展的呀。
“是奴婢唐突了。”
段溫書當然不會否認,確實是孫家唐突了,這事做得太糙了,一點也不體面。
“你們孫府想找我們來悅樓要個說法不是不可以,那就調查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拿出人證物證,當然,我們來悅樓也會調查。”
紅果低下頭:“是!”
左不過是下面人的事,至于查得那么清楚嗎?
“回去吧!”
“奴婢告退!”
紅果行禮,退下。
王管事無奈的看了趙云川一眼,問:“怎么回事兒?”
趙云川簡單地把事情說了一遍。
“我家槐哥兒沒動手,人是我打的,你們要覺得我錯了,就把我趕走吧,我絕無二話!”
王管事只覺得趙云川在往他的心口捅刀子,這可是他們來悅樓的小財神,是說趕走就能趕走的嗎?
趕走自己都不能趕走他!
“少說屁話,這又不是你的錯。”
就算是,他們也得想辦法壓下來。
段溫書點點頭:“王掌柜說的不錯。”
趙云川低垂著眼眸:“但是這樣的話……不就得罪了孫員外?”
“得罪就得罪了,我段家又不是得罪不起。”
這話聽起來又二世祖又霸氣。
“這事你就別管了,我來解決。”
趙云川有底氣了,他相信段溫書能解決,但他自己也需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比如說……請兩個保安。
“讓我們去看場子?”
大龍覺得有些不可置信,其余幾條龍也都大眼瞪小眼。
“六人太多,我要不了那么多,只要兩人,每人每天三十文。”
三十文不高,比他們看賭場低那么一丁點。
但他們還是很心動,這是不是就說明他們以后可以跟著川哥混了?
“每天三十文,管水不管飯,不加班,收工早,你們去不去?”
幾條龍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去去去。”
傻子才不去!
趙云川再次提醒:“只要兩人,你們自己好好商量一下誰去?”
六條龍開始討論起來,他們圍成了一個圈。
二龍:“大哥去吧,你不是還要給杏花姑娘贖身嗎?多存點銀子準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