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老爺最愛的還是夫人你。”
“是嗎?”孫夫人苦笑一聲,她像是在問紅果,又像是在自言自語:“老爺有多久沒進我的房了,快半年了吧,他還真是愛我呀。”
紅果不解。
孫員外長的肥頭大耳,大腹便便,跟豬八戒都有的一拼,干嘛要稀罕這種人跟自己睡覺,不惡心嗎?
當然,她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說出來。
“罷了,去把管家給我叫進來。”
“是!”
冰賣得十分火爆,還不到中午,幾桶冰就賣光光了,方槐一直覺得這在腰間的荷包沉甸甸的,低頭一看還鼓鼓囊囊的,里面沒幾個銅板,大部分都是銀錠子。
發達了,發達啦。
沒想到賣冰居然這么掙錢,這一天掙的銀子都快趕上家里賣肥皂一個月掙的了。
王虎走上前,對著方槐說道:“嫂夫郎,川哥讓你這邊忙完了去后廚找他。”
方槐點點頭,道了聲謝:“我把東西收了就去找他。”
王虎幫忙一起收東西。
兩人干活都利落,三下五除二,東西收好啦。
沒有同福酒樓搶生意,來悅樓的生意比以往更加火爆,沒辦法,誰讓他們酒樓有冰呢。
“小哥,請問還有冰嗎?”
方槐歉然道:“不好意思,今天的冰賣完了。”
那人聽到后有些沮喪,不過很快恢復過來,他又問:“那我可以訂一些明天的冰嗎?我可以交五成定金。”
現在大部分人交定金只交三成,交五成定金算是很有誠意的了。
“抱歉,還是明天早些來吧。”
那人唉聲嘆氣的走了。
后廚現在忙的不行,趙云川正在卯足了勁兒的掄鍋鏟,唯一比較欣慰的是里面放了冰盆,比以前涼爽一些。
見趙云川忙成這樣,方槐都心疼了。
想上去給他擦擦額頭上的汗,但又害怕打擾到他干活,想想只能作罷。
終于,一道紅撲撲亮晶晶顫巍巍的紅燒肉出鍋之后,趙云川有了片刻喘息的時間。
“槐哥兒,等了多久,餓不餓?”
方槐搖頭:“不餓。”
“不餓也得吃,這都到中午了。”
喚來安子:“安子,帶我家槐哥兒去小廚房,飯菜煨在鍋里的。”
然后又轉頭看向方槐:“槐哥兒,吃完了就先回家,騎自行車回去。”
“嗯。”
趙云川還想多跟方槐說幾句,無奈外面又在傳菜,沒辦法,只能掄起鍋鏟,鏟鏟鏟。
他是一個沒感情的做菜機器。
方槐乖乖跟著安子去了小廚房,小廚房很干凈,但里面并沒有任何做菜的痕跡,米面油都沒有,只有水和柴火,還有木桶。
安子主動解釋道:“小廚房是川哥做可樂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