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對在場的眾人拱拱手:“打擾大家了,還希望各位熱心腸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到時候可以幫在下做個證。”
之前搭話的那個大娘臉笑得就要跟朵花似的:“我可當不起叫聲姐姐,我這年紀估計比你娘都大。”
趙云川睜眼說瞎話:“但是姐姐你長得年輕呀,你要不說的話,我還以為你剛二十出頭呢。”
就沒有女人不喜歡聽甜言蜜語,更何況是帥哥的甜言蜜語,雖然知道趙云川說的有些夸張了,但是沒辦法,她心里聽著高興呀。
“這小嘴甜的呀!”
“哪里是嘴甜,分明是實話實說嘛!”
大娘笑得更開心了,嘴都合不攏了,這小伙子……要是去做小倌的話,那就是極品中的極品呀。
“你放心,剛剛發生了啥,咱們看得清清楚楚,是他先挑釁的,你們也付了他醫藥費,他同意兩清。”
“多謝姐姐!”
趙云川又說了兩句感謝的話,賣冰繼續。
“你進去忙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趙云川想撒嬌,但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想想還是算了,槐哥兒臉皮薄,到時候非得惱羞成怒不可。
“那我就先進去了,有事就讓人叫我。”
“好!”
很快,就輪到了翠兒,她臉紅的不行,就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蘋果,她想看方槐卻又不敢看,最后只能匆匆忙忙地偷瞄了兩眼。
長得可真俊呀!
輪廓剛毅,五官深邃俊朗,等等……那是不是一顆紅痣?
應該不是,小哥的紅痣就算不是艷紅如血,那也是紅的明明白白的,不會淡得像粉紅色。
應該不是痣,是一個粉紅色的小疤。
唔……
肯定是這樣的。
翠兒害羞地說道:“我要五瓢冰。”
說著,把手里的冰鑒遞過去,方槐已經很注意了,但還是不小心碰到了翠兒的手,準確的來說是指尖。
“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的。”
翠兒的臉紅的像是要滴血:“沒、沒事。”
很快就把冰裝好了,翠兒付了錢,臨走之前還小聲說了一句:“多謝。”
方槐點點頭,沒多說什么。
…………
孫府管家孫福看小廝沒買到冰,劈頭蓋臉地就把小廝好一頓罵,最后又讓別的小廝去買冰。
但還是沒買到冰。
因為他到的時候,所有的冰都已經賣完了。
孫福都快氣死了。
只能緊張的去回稟孫員外和孫夫人。
“沒用的東西,一點冰都買不回來,養你們這些飯桶有什么用,不過來悅樓也太不識抬舉了,連我們孫府的面子都不給!”
被打的小廝連忙在一旁添油加醋:“可不是嘛,那兩個賣冰的特別囂張,小的不在意是不是被打,但是他們打小的很明顯是沒把咱們孫府放在眼里。”
孫夫人看了他一眼,然后急忙轉過頭,嫌棄的閉上眼。
“丑東西,滾下去!”
看著辣眼睛,辣的她眼睛疼。
小廝低垂著眼眸,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一個二個都嫌他丑,呵呵,總有一天這些人會變得比他還丑。
“小的告退!”
小廝告退之后,孫員外又吩咐道:“這么點小事兒也辦不好,打他二十個板子,扣他三個月俸。”
孫福點頭拱手:“是!”
然后躬身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