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疾病都會經過血液傳播的好嗎?
趙云川又問:“是不是還要發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那可不行,王管事比他老得多好。
“這都知道?”王管事拍拍趙云川的肩膀:“你認了很多兄弟?”
趙云川實話實說:“我已知的同父異母的兄弟有十一個,我對這些兄弟沒什么感情,他們還沒有我的朋友來得重要。”
說著,還偷偷瞟了一眼王管事。
王管事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爹是種人嗎?”
這么能生?
都快趕上種豬了…
對于這個問題趙云川置若罔聞:“所以不要跟我當兄弟,在我心里,朋友比兄弟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真的不想割血和喝血。
現在天氣正熱,傷口容易發炎,古代醫療落后,他還想好好活著。
被拒絕王管事也不惱,反正結拜這種事本就是你情我愿,他還是笑呵呵的:“行,那咱們不當兄弟,當朋友,好朋友!”
“可!”
當天晚上飯桌上,趙云川宣布了賣冰的事。
家里人都挺高興。
白桂花不確定:“這冰賣得出去嗎?”
方大山畢竟比白桂花多見一些世面,他信誓旦旦道:“肯定賣得出去,而且冰價不便宜,一般只有那些富貴人家才用的起冰。”
“爹說得對,而且做冰的成本很低,幾乎為零,所以到咱們手上的算是純利潤。”
水是井里打的,硝石是山上撿到。
除了麻煩點,投入的成本為零。
“不過有一點,制冰的方法不能泄露,一旦泄露,冰就不值錢了。”
物以稀為貴嘛。
“這是自然,咱們都懂得。”
白桂花又問:“那咱們是在家里制冰還是到來悅樓制冰。”
“在家里。”來悅樓人多眼雜不方便,李廚子到現在都還惦記著他的可樂方子呢。
“爹娘槐哥兒我是這樣想的。”趙云川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們早起將冰做好,用三輪車運去,槐哥兒賣冰,我做工,咱們就上午賣,上午太陽不大,冰存的久。”
大家一致點點頭,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那肥皂的生意咋辦?”
肥皂的生意很好,幾乎鎮上所有的雜貨鋪都會在他們家進貨,除此,還有一些外地的商隊和賣貨郎。
方槐去鎮上賣冰,就沒有那么多時間做肥皂了。
“這有啥難的,我和你爹又不是老的干不動活,你們小兩口去鎮上賣冰,我和你爹就在家里賣肥皂。”
方大山點點頭。
一家人就這么說定了。
晚上臨睡之前,趙云川又搖起了尾巴。
方槐:……
就真的不能休息一天嗎?
“今天不行,真不行,明天早上得早起。”
“好槐哥兒,就一次!”
方槐拒絕的很堅決:“半次都不行,不然明天起不來。”
趙云川的一次可以折騰到半夜,微笑。
“真的不行嗎?”趙云川委屈巴巴的,像一條小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