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管事的調侃,趙云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說出了一句在后世非常經典的話:“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
“我覺得肯定能實現。”
王管事的心思沒變過,他還是覺得趙云川非池中之物,總有一天會一飛沖天,一鳴驚人。
哪怕此時的他連童生不是。
“快把書放一下吧,跟你說正事兒。”
趙云川沒有任何猶豫地放下書,王管事對他上工看書這件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也不能蹬鼻子上臉、恃寵而驕。
“啥正事兒呀?”
“你沒發現咱們酒樓,今天生意特別慘淡嗎?”
那肯定是發現了呀,他是掌勺,生意好不好的他最清楚。
趙云川直接問他:“到底怎么回事?客人呢?”
王管事憋憋嘴:“被同福酒樓搶走了唄。”
“他們請了大廚?”
“哼!大廚沒請,倒是請了個舞女。”
“舞女?”趙云川笑笑,然后夸獎道:“看來那人還是長了腦子,知道硬實力比不過,轉而在別的地方發力。”
“你還夸他?他都把咱們生意搶走了,你還夸他?”
“那人家有舞女,咱沒有,我能有什么辦法?不然你去給大家跳個舞?”
“去你的!”
趙云川拍拍王管事的肩:“你又不是掌柜的,別給自己這么大壓力,你沒發現你頭發越來越少了嗎?”
瞅著都要變地中海了。
對于頭發的事兒王管事并不在意,反正他已經娶媳婦了,丑點就丑點吧。
眼珠子轉了轉,用手擋著唇,壓低聲音說道:“我偷偷告訴你,徐掌柜可能要調回府城了。”
趙云川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徐掌柜走了,王管事就有機會頂上去。
就在這時,王虎進來在徐掌柜耳邊說了幾句話,徐掌柜點點頭,看向趙云川:“走吧,跟我一起看看去。”
很快,他們一行人到了文房,王虎帶了一個男人進來,那男人長得普普通通,是放在大街上都找不出來的類型,他恭敬的跟王管事問好,王管事點點頭,算是回應。
“我讓你辦的事,辦得怎么樣了?”
“管事交代的事,小的不敢不盡心。”
這人是他專門找的打探消息的人。
“說說!”
男人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那舞女是從西域來的,長得跟咱這邊的人不太一樣。”
王管事好奇,“咋不一樣?”
男人略微思考了一番:“五官很深邃,長得很漂亮,不過這都不重要,你們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嗎?”
王管事的聲音沉沉的:“趕緊說,別賣關子。”
男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關鍵是身材好,穿的也火辣。”
說著,就開始繪聲繪色的形容起來。
“那衣服的領口開得那么大。”在胸口處比了個位置:“大半個那啥都露出來了,挺白挺大。”
趙云川沉默著,他聽這些槐哥兒不會生氣吧?
應該不會,只是聽聽又不去看。
男人還在繼續:“上衣又短又緊身,連肚臍眼都沒遮住,那小腰細的喲,還有裙子……”
“裙子也很短?”
“裙子長,但它是開叉的,一動就會露出白花花的腿,真的是又白又細又長。”
王管事嘴角抽抽,勾欄里的女支子穿的都沒這舞女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