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就不必了,只是我不希望這樣的事情再有第二次,我可不是任人欺負的孤女。”
孫秀秀再次把孫家抬出來做靠山。
其實,她現在能依靠的也就只有孫家。
趙云川又開始哼哼唧唧了:“槐哥兒,我是孤男,你要好好待我,不要欺負我,不然我就剃光頭到廟里當和尚去。”
眾人的嘴角抽了抽。
啊啊啊啊啊啊!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趙云川嗎?怎么和之前半點都不一樣呢。
就在此時,村長和村里幾位長輩到了,陳氏從地上站了起來,也不哎呦呦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張芬芳嗤笑:“不是說骨折了嗎?哪里骨折了,哦,原來是腦子呀!”
“你……”
“我好得很!”
就在這時,村長也開始說起了正事,先是對著方家好一通感謝,然后就說起了水井的選址。
不少人面露激動之色。
太好啦,太好啦,以后挑水就不用走那么遠的路了,還不用排隊,真的是太好啦。
“新挖的兩口水井都會裝上護欄,但安全問題不容忽視,各家把各家的皮猴子看好,不要在水井旁邊嬉戲打鬧,出了事我們可不負責。”
以前村里不是沒出過孩子掉井里淹死的事。
“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清楚了!”
該說的基本上都說完了,村長揮了揮手:“你們要是沒啥問題就都回吧。”
人群一下子嘈雜起來,眾人紛紛往自家的方向走。
“我有問題!”
這是陳氏的聲音,大家伙兒靜了,也不走了,就站在原地準備吃瓜。
果然,陳氏從不讓大家失望。
村長臉上隱約露出幾分不耐煩的神色,但還是問道:“你有啥問題?”
“我對水井的位置不滿意。”
陳家住在村中靠前一點,不管離村頭的水井還是村中的水井距離都差不多,這樣一來,新挖的水井對他們一點幫助都沒有。
“其中一口水井應該挖到我們家門口。”
這話一出,有些村民不高興了。
“憑啥要挖到你們家門口?”
“就是,你們家本來離水井就不遠,還挖到你們家門口,咋不挖到你們院子里呢?”
陳氏繼續不要臉:“如果挖到我家院子里,那也不是不可以。”
臥槽!
每個村民的心里都有一只草泥馬在奔騰,這陳氏臉厚的程度堪比城墻倒拐加炮臺。
“各位鄉親們,你們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旭兒是個文弱書生,而我一介女流,現在年紀也大了,腿腳也沒以前利索,挑水實在不是個輕松活,其中一口井就挖在我家門口行不?”
“行個屁,你怎么那么自私!”
陳旭站在一旁,沒有說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