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方槐伸了個懶腰,然后起床。
趙云川已經將早飯做好了,是香噴噴的雞湯,他獻寶似的端到方槐面前:“槐哥兒,多喝點,里面放了當歸枸杞大棗,燉了一個多時辰呢,可香可香了。”
又給白桂花和方大山一人盛了一碗。
方槐喝了一口,那個鮮美的味道立刻在口中炸開,恨不得讓人將舌頭也一起吞了。
真的很好喝。
白桂花和方大山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確實很好喝,只是一大早就喝雞湯是不是有點太奢侈了?
方槐也想到了這個問題,他問趙云川:“咱家的雞咋啦?”
“沒咋,燉湯了。”趙云川一臉求表揚的神色:“這是雞圈里最肥的一只老母雞。”
方槐恨不得把剛剛喝下去的湯吐出來:“就是那只每天都能生兩個蛋的老母雞?”
“這我不太清楚,就是那個雞冠上缺了一角的老母雞。”
眾人:(⊙_⊙)
這下不只是方槐想吐,其余的兩人也想吐。
那是普通的雞嗎?
不,那可是他們家的財神雞。
趙云川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跳,他好像……好心辦壞事了。
白桂花覺得心塞,又喝了一口香噴噴的雞湯,好吧,這雞死得其所。
“殺了就殺了吧,反正到了咱自己的肚子。”
是這個理兒。
在香噴噴的雞湯面前,他們很快就把財神雞拋諸腦后。
方槐還是很好奇,怎么一大早就起來喝雞湯,而且還是藥膳湯?
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惑,趙云川主動解釋:“給你補身體的,早上咱喝雞湯,中午喝魚湯,下午的時候,我看能不能買到一只老鱉,然后老鱉湯,大補!”
“咳咳咳……”
方槐咳得臉都紅了,這人在說什么屁話,他又不是弱雞,用不著這些大補的東西。
白桂花和方大山默默的端起自己的碗,出去了。
再待下去,怕是會聽到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哦,老兒也不宜。
方槐怒視趙云川:“我不虛,不需要補!”
“不、你虛!”
關于這一點,趙云川十分篤定,若是不虛的話,昨天晚上壓根就不會拒絕他。
拒絕他不就是因為腰酸腿軟嘛。
方槐的表情有些一言難盡:“你怎么這么流氓?”
“對陌生人才叫流氓,你是我夫郎,這叫夫妻情趣。”
方槐:……
他覺得趙云川就像是一只剝了殼的水煮蛋,外面風光霽月,純潔無暇,里面就是徹徹底底的黃。
最最關鍵的是……他還不覺得討厭。
淪陷了,他真的淪陷了。
“槐哥兒多喝點,好好補補,咱們晚上再大戰三百回合。”
方槐:能把剛剛喝的吐出來不?
早上燉雞,中午燉魚,魚是之前辦酒宴買的,還有四尾,在水里快樂地游著呢。
魚湯里面也加了一些滋補的藥材,味道很好,不過趙云川并不是特別的滿意,他眨巴眨巴眼睛,問方槐:“槐哥兒,你想喝牛鞭湯嗎?”
哦,對,這個時代牛很重要,沒有官府授意的情況下,不能隨意殺害,于是又改口問道。
“槐哥兒,你喜歡喝羊鞭湯嗎?”
方槐忍無可忍:“……我喜歡你大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