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小聲說道:“槐哥兒還睡著呢,咱們先吃,等槐哥兒醒了,我再給他做。”
都是過來人,大家都懂的。
方槐現在下午才醒的,他只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車碾過一般,喉嚨也疼得厲害。
剛想說話,趙云川就進來了:“槐哥兒,你醒了?餓不餓,想吃啥,我給你做?”
“想吃面條。”方槐默了默,才開口問道:“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今天屋里好生涼快,方槐朝窗戶看了一眼,隱約能看見外面的陽光,不像是下雨的樣子。
“沒下雨,今天大太陽。”
“那……”
趙云川指了指地上的木盆,方槐這才看見木盆里滿是冰塊,不少冰塊已經化成了水,但還是能感受到它泛起的絲絲涼意。
“哪兒來的?”
從小到大,方槐只見過冬天河里的冰塊,夏日里的冰塊他從未見過,只覺得稀奇不已,冬天的冰塊不值錢,夏天的冰塊卻特別貴。
只有那些大戶人家用的起。
“你買冰了?貴不貴?”
趙云川點點頭:“貴呢,特別貴。”
“沒事,咱家暫時用得起冰。”
懸賞費加上這段時間掙的,得有二百多兩呢,拿出三十兩挖水井,那也剩不少。
“至于以后……我多做肥皂,肯定也用的起,你想買便買吧。”
“槐哥兒真好!”
趙云川抱著方槐的勁腰,臉頰貼到青青紫紫的胸膛,然后蹭蹭。
嗯,今天又是美麗的一天呢。
“咕嚕咕嚕~”
不合時宜的叫聲打破了眼下溫馨的氣氛,趙云川眼疾手快的側臉親了一口,然后起身。
“槐哥兒,我這就去給你煮面,加兩蛋!”
很快,一大碗油潑面就做好了,上面還有著兩個煎蛋,噴香撲鼻,方槐簡單的洗漱一番之后就去了灶房,然后他就發現灶房也放了冰。
而且還是整整一大缸冰。
“這么多?!”方槐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然后問趙云川:“夫君,我們要不要把冰放在陰涼的地方呀,要是化了多可惜。”
“什么?!”
趙云川閃現,他手里還端著面碗,眼睛亮晶晶的:“槐哥兒,你剛剛叫我什么?”
方槐不以為意:“夫君呀,你不喜歡嗎?”
“喜歡呀!”可太tm喜歡了。
“槐哥兒真可愛!”
然后對著方槐的嘴就是吧唧一口。
方槐嚴重懷疑這人就是想占他便宜,伸手把大腦袋推開。
“好槐哥兒,再叫一聲。”
方槐:……我叫你大爺!!!
這人真的是,哎,無法用言語形容。
“我跟你說正事呢,這冰要不要搬到陰涼的地方,再用被子裹一層?”
冰這么貴,要是化了多可惜。
“不用,這冰不要錢。”
“送的?”
趙云川的眼睛冒著光:“叫聲夫君,我就告訴你。”
方槐伸出魔爪,狠狠的在趙云川的腰上擰了一下:“說還是不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