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渴了。”方槐再次提醒了一句。
“等著!”
白桂花還沒起身,趙云川就端了一碗酸梅湯進來。
“槐哥兒快來喝湯,解暑的,你可千萬不能中暑,不然咱倆的洞房花……”
聲音戛然而止。
趙云川看見了白桂花,弱弱地喊了一聲:“娘……”
所以他是又撞槍口上了嗎?
趙云川露出了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白桂花呵呵。
“你一個新郎官,不在外面好好陪著客人,跑進來干啥?”
趙云川將手上的兩只碗放在桌上:“給槐哥兒送湯,怕他渴了。”
“那你就不怕他餓?”
“怕呀,向文在幫我盛飯,我打算先送湯再端飯。”
白桂花滿意了,還算這小子有點良心。
“飯我送了,你是新郎官,趕緊出去吧。”
“哦。”
趙云川同手同腳的走出喜房,那些人一看新郎官出來了紛紛要給他灌酒,趙云川絲毫不慌,因為他已經找好了幫手。
田向文和田向武,主要是田向武,他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村長羨慕的不行,其實擋酒這種事兒,他也可以幫忙頂上的。
一行人鬧到夜幕降臨,田向文和田向武連忙把醉醺醺的新郎官送到喜房門口,遠離人群后,趙云川的眼神立刻恢復清明。
田向文撓了撓腦袋:“川哥,你要不要我們哥倆幫你鬧洞房?”
“不用!”趙云川連忙拒絕。
“真的不需要嗎?鬧洞房很好玩的。”
“不需要!”
事實是鬧洞房的好玩,被鬧洞房的一點都不好玩。
田向文還想說些什么被田向武拉住了,他是過來人,他能理解趙云川現在這股子抓心撓肝的勁兒。
“那我和向文就先回了。”
“多謝!”
“客氣!”
回去的路上,田向文還一個勁兒地埋怨田向武:“大哥,你剛剛咋不讓我去鬧洞房?”
“你就別添亂了,趕緊回家。”
田向文還不服氣:“我咋就添亂了?”
“跟你說不明白,等你以后成親就懂了。”
喜房。
趙云川笑意盈盈的的和方槐喝了交杯酒,然后又登登登的打水過來洗漱,趙云川速度比方槐快,等方槐洗漱完時,他已經在床上躺著了。
拍拍身旁的空位,趙云川兩眼放光:“槐哥兒快來,咱倆安寢吧!”
方槐忍住羞澀,吹滅床頭的油燈。
很快,喜慶的臥房就傳來的動靜。
幾秒之后,一切歸于平靜。
方槐猛然想起王夫郎的教導,第一次就算表現不好也得夸。
黑暗的房間,響起方槐的聲音:“你真棒!”
趙云川:……
最終還是沒忍住,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槐哥兒肯定是在說反話,肯定是在嫌棄他。
嗚嗚嗚……
他不想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