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不錯了!
在這樣熱鬧的氛圍當中,很快就開始走流程,方槐也沒蓋紅蓋頭,他和趙云川兩個人在堂屋里拜堂成親。
媒人唱和:“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趙云川歡歡喜喜地拉著方槐的手進了洞房。
“嘖,以前我還沒發現,這槐哥兒長得很俊嘛。”
有多俊呢。
除了趙云川,方槐比田棗村任何一個男人都俊。
只是瞧著還是有幾分怪異。
這分明是兩個男人在拜堂嘛。
臥房
趙云川栓上門就將方槐推到炕上,方槐悶哼一聲:“干、干啥?”
“你!老子要洞房!”
方槐臉紅,伸手去推趙云川:“瘋了吧現在還是大白天呢。”
“啊——我等不及了!”
方槐:……
平時多風光霽月的一個人,現在怎么就跟色中餓鬼一樣呢。
方槐把趙云川毛茸茸的腦袋推開。
趙云川再湊,方槐再推。
反復多次。
就跟逗狗似的。
趙云川不干了,他抱著方槐的勁腰,把臉埋在脹鼓鼓的胸脯上,又拱了拱,然后撒嬌:“那媒婆都說了,禮成,送入洞房,那我現在要洞房怎么就不行了?”
方槐朝指指窗外,日光還是從緊閉的窗戶透出,那意思再簡單不過,就是說———天還沒黑,不能洞房。
“槐哥兒~”
“好槐哥兒~”
“腰細腿長的槐哥兒~”
可是,趙云川的魔法攻擊失敗,方槐就兩個字:“不行!”
趙云川惡狠狠的威脅:“軟的不行,那我就來硬的哦,我真的來哦。”
方槐只是淡定地看了一眼趙云川的頭發旋:“咱倆誰比誰硬還說不定呢,你要是敢亂來,我就一拳捶爆你……”
話還沒說完,趙云川緊張的捂住小川川,小川川也嚇得瑟瑟發抖。
川川:危矣!
然后就聽見方槐緩緩吐出后面兩個字:“……的頭。”
趙云川松了口氣,但他還想為自己在爭取最后一次:“真不行嗎?”
“不行!”
外面人聲鼎沸,他們在里屋做那檔子事兒,這不是白日宣那啥嘛,方槐光是想想都覺得羞恥。
“嗷嗚~”
趙云川沒忍住,一口咬上方槐的胸肌,沒用力,但方槐還是嚇了一跳,直接將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扒拉開。
“你屬狗的呀?”
“汪……”
然后又開始熟練的耍無賴:“我不管,你剛剛讓我傷心了,所以得補償我,不然……”
“不然怎么樣?”
“哭給你看!”
這話說的趙云川毫無壓力,哭一哭就能得到槐哥兒的關懷,簡直是賺大發了好嗎?
“那……你想要什么補償?”
“親親抱抱。”舉高高就不用了,怪難為情的。
方槐攬著趙云川的腰抱了一下,然后吧唧一口親到對方臉上。
趙云川:“不夠!”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他自己來!
摟著方槐的腰來了一個法式熱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