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將人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打量一遍,確定沒什么事兒,才終于松了口氣。
“槐哥兒,我想洗澡。”
昨天晚上只是簡單地洗漱一番,并未洗澡,趙云川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難受得緊。
白桂花心中嘆息,趙云川實在是太愛干凈了,總感覺這孩子跟村里格格不入。
“那就洗澡,我幫你備水。”
“不用不用。”趙云川笑得格外甜美:“我自己去備水,槐哥兒,你幫我拿衣服唄。”
“行!”
很快,方槐拿著衣服敲響了凈室的門。
趙云川打開門,沒有伸手,反而探出個腦袋:“好槐哥兒,你……幫我搓搓背背唄,我搓不到,好久沒搓背了,不舒服。”
方槐往后退了一步,這人不要臉,又在勾引他,那雙深色的眼眸里滿是戒備:“我讓爹來幫你搓。”
“不不不不不,不能叫爹,我會害羞的。”
方槐冷哼:“讓我搓你就不害羞?”
“嗯呀!你是我夫郎,被你看又不虧,有什么可害羞的。”
方槐糾正他:“現在不是。”
“反正馬上就是了,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搓背。”趙云川眨巴眨巴眼,又露出了可憐巴巴的表情:“好槐哥兒,幫幫我唄,只是搓背,不干別的!”
“你還想干別的?”
想,但是不敢!
最終方槐還是沒有磨過趙云川,跟著去了凈室。
趙云川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內褲,是他穿越時身上的四角內褲,寬松款,其實在家也能當做短褲穿,透風,非常非常涼快。
方槐看了趙云川一眼,沒忍住,再看一眼,然后又是一眼,沒完沒了的在那里偷瞟。
趙云川拍拍胸膛,調轉了個方向,站在方槐正前方,嘴角含笑:“槐哥兒,我是你的人,你想看就大方看唄,要是覺得看不過癮,上手摸摸唄?”
“我走了!”
“別別別,我開玩笑的。”
趙云川趕緊認慫,乖乖坐在小板凳上,等著方槐給他搓背,方槐站在身后,拿起搓澡巾,認真地搓了起來。
這人的皮膚怎么這么白?還嫩!
每一寸骨頭,每一塊肉都長得恰到好處,背部寬闊而不厚重,特別是那條脊柱線,在狹小的凈房里,透著別樣的誘惑。
好性感……
“嘶!”
趙云川倒吸一口涼氣,最終還是沒忍住:“槐哥兒,能不能不用搓澡巾,疼……”
果然,剛剛被搓澡巾搓過的地方已經紅了一片,方槐有些心虛:“不用搓澡巾用啥?”
“用手!”
方槐:“……”
“好不好嘛?”
“……好!”
帶著帶著剝繭的大掌拂過趙云川的肌膚,帶起了絲絲漣漪。
小小川:立正稍息昂首站!
小槐槐:俺也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