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內容不同,但有異曲同工之處。
趙云川不想說話,想了想,還是開口表明自己的態度:“來悅樓又不是我開的,你們憑什么不給錢,就算是我開的,你們吃的東西也得給錢。”
白氏理直氣壯道:“你月錢那么多,就直接幫我們付了唄。”
趙云川嗤笑,一副看傻子的眼光看著白氏:“沒想到你長得丑,想得倒還挺美的。”
食客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那哈哈聲當中還隱約聽得見幾聲猖狂的鵝叫。
“哎呦,沒天理啦!”白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自己的大腿,一副耍賴的架勢:“自己天天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想著我們這些親戚,連頓飯都舍不得請我們吃,沒天理呦,都那么有錢了,露點給我們又不會掉塊肉!”
白力也兩手一攤:“反正我們沒錢,要殺要打,你們隨便,反正一個子兒也沒有。”
王管事一臉為難地看著趙云川,趙云川不滿道:“你看我干嘛,他們吃霸王餐,你找他們,實在不行的話就報官吧。”
反正他不會幫這群爛人買單。
白氏懵了,這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出發之前,她已經預想了,這趟最好的結果就是免費吃一頓的同時順便把趙云川活計給擼了,最壞的結果也是一頓霸王餐。
這好端端地怎么就要報官呢?!
白氏還想著多來吃幾頓霸王餐,順便再鬧一鬧,長此以往,來悅樓的東家肯定對趙云川有意見,到時候自然而然地會把他辭了。
可現在是怎樣……偷雞不成蝕把米嗎?
白氏有點想哭,白丹已經哭了。
白力惡聲惡氣的說道:“趙云川,你不能這樣對我們,槐哥兒不會同意的!”
趙云川懶得理他們,他相信這群人真的是槐哥兒的親戚,但絕對是那種沒什么交情或者有仇的親戚。
一來,他從未聽槐哥兒提起過。
二來,白家人的行事風格和方家格格不入,一看就是三觀不合,能處得好才怪呢。
“王管事,你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不用顧慮我。”
不用顧慮趙云川,那事情就簡單多了,王管事下最后通牒:“你們要么給錢,要么我送你們見官。”
老白氏弱弱的問了一句:“這頓飯一共多少銀子?”
賬房先生立刻上前:“不多不少,正好三兩五錢。”
白氏:“三兩五錢,這么貴?你們咋不去搶呢?!”
王管家都要被氣笑了:“我們來悅樓一向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就是鬧到官府我們也不怕。”
“就是!”旁邊的一桌食客接話道:“也不看看你們點了多少東西。”
四個人點了八個菜,而且全是肉菜。
菜一上桌就開始狼吞虎咽,一個個活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
趙云川看了一眼桌上的殘羹冷炙,他總算是找到他們一個優點了,那就是不浪費,把能吃的都吃了個干干凈凈。
“三兩五錢?”白氏又開始嚎啕大哭,蠻橫那招沒用,她又開始裝起了可憐:“掌柜的,我們真的沒那么多錢,就算是報官挨板子我也拿不出來……我們和趙云川是親戚,你就用他的工錢幫我們抵吧?”
周圍的食客開罵起來,這群人不要臉,鬧騰個沒完,他們吃飯的好心情都被影響了。
突然,白力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哀嚎:“哎呦哎呦,我的肚子好疼……哎呦哎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