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哥兒怎的如此彪悍,嚶嚶嚶,他們眼淚嘩啦啦的流。
口袋里的石子用完了,方槐終于收起來彈弓,那倆人覺得渾身哪兒哪兒都疼,就沒有一處爽利的。
陳旭大聲罵道:“潑婦啊!有辱斯文你!我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方槐沉著臉,他本來想放過陳旭,無奈這個人實在是嘴太賤,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啦。
撿起一把碎石就繼續發射,也不打別的地方,就打陳旭的菊花,菊花本就嬌嫩,被石子一擊,那滋味格外的酸爽。
“嗷嗷嗷!”
田翠翠本來還想幫著罵幾句,但嗓子就像是被堵了團棉花,憐憫的看了陳旭一眼,頭也不回地自己跑了。
“敢罵我未來兒子,我現在就把你打得沒屁眼!”
“錯了錯了,真的錯了!”
陳旭最終在小石子的攻擊下跑掉了,菊花一跳一跳的疼,伸手一摸還有淡淡的血跡,他眼神閃過一絲陰鷙,今日之辱和他日后定要千倍萬倍的討回來。
打爽了,方槐心口的郁氣總算消散了,轉頭就看見了有些呆若木雞的田小虎。
呃……
方槐一直知道村里的孩子怕他,不由得有些心虛,他該不會把人嚇傻了吧,剛想開口解釋兩句,就看見田小虎炮仗似的沖過來,抱緊他的大腿。
眼神亮晶晶,一臉崇拜的看著他。
“干小爹你實在是太厲害啦,要不你別當我干小爹了吧?”
“哈?”
方槐懵了,難道這小崽子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干爹?
啪嗒,田小虎突然結結實實的跪到地上,放棄了大腿開始抱起來小腿:“干小爹,你收我為徒吧,你這么厲害,做我的師父好不好?”
“教你啥?”
“教我打彈弓!”
剛剛他可瞧的清清楚楚,箭無虛發,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打在身上,特別是打菊花那段,堪稱完美,命中率百分百。
“干小爹,你就收了我吧,以后我問你披麻戴孝,摔盆抬棺!”
方槐:呵呵!大可不必哈!
趙云川沒想到就過了這么一小會兒,田小虎差點把他媳婦兒給弄丟了。
田小虎插著腰,胖乎乎的臉上一臉正色,雄赳赳氣昂昂地對他們宣布道:“干爹,從今天開始我就沒有干小爹了!”
聽見這話,河里的趙云川一個踉蹌,還好田向文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什、什么?
趙云川腦殼發暈,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你、你什么意思,我家槐哥兒呢,他去哪兒啦?”
“他走啦!”
“走哪去啦?”
“回家啦!”
哦,媳婦兒沒丟,趙云川松了口氣,真的嚇死他了。
“你這小屁孩,就不能好好說話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