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不知道他意欲何為,但還是老老實實的點頭。
“是不是頭暈,胃口不佳?偶爾還會心慌?”
陳氏現在就挺心慌的,她又點點頭。
“情緒是不是也不太穩定?”
“是!”
她最近常常因為錢的事而悲傷不已,但是想到自家兒子又覺得生活充滿了希望,每天都在高興,不高興當中反復橫跳。
陳氏的聲音都在顫抖:“我、我……我這是咋了?”
赤腳大夫非常認真地說道:“你可能得了癔癥。”
噗……
哈哈哈哈
果然,越正經的人越會損人。
赤腳大夫微微蹙緊眉頭,他不明白這些人在笑什么,看著陳氏繼續說道:“陳氏,你現在的病癥還不算嚴重要盡快干預,切莫諱疾忌醫。”
陳氏的臉如鍋底:“老不死的要你管!”
“無知婦人,好心當成驢肝肺,哼!”
田翠翠也想笑,但她硬生生的忍住了,不但忍住了還寬慰陳氏:“嬸子,他們就是嫉妒,旭哥哥那么聰明,以后肯定是狀元郎。”
聽見這話,陳氏的氣總算順了。
她沒有忘記今天的正事,轉頭再次向方槐伸出手:“給錢,一百文!”
方槐冷笑:“不好意思,狀元郎的蛋我們消受不起。”
陳氏的心陡然提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蛋,我們不收!”
“憑什么不收?”陳氏又開始暴躁了:“你都收他們的,我的也得收!”
大家對陳氏的胡攪蠻纏已經見怪不怪了,癟癟嘴,一臉嫌棄:“我們都是市場價,就你的貴,人家憑什么收?”
陳氏有些不情愿地看著方槐:“算了,你們也不容易,按市場價收也成!”
下個月還要辦婚禮,家里真的都快揭不開鍋了。
蚊子腿再細也是肉,市場價就市場價吧,她真的虧了。
方槐冷冷的看著她:“市場價我也不收,就是不收你的!”
他們家落難那段時間,陳氏沒少落井下石,真不知道她如今哪里來的臉上門賣蛋。
方槐趕人:“趕緊走!我們家不歡迎你!”
趙云川沒有說話,但是不妨礙他滿眼小星星的看著方槐。
他家槐哥兒實在是太帥了,特別是情緒激動的時候,胸膛脹鼓鼓的,趙云川害羞的捂住臉。
怎么辦?
想抓!
田翠翠惡狠狠的瞪了方槐一眼,自然不能放棄在陳氏面前表現的機會:“槐哥兒,都是鄉里鄉親,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方槐喃喃自語,然后朗聲說道:“可以的,我可以好好說說話。”
“這還差不多!”
只是下一秒,眾人就聽見方槐非常有禮貌的說道:“請你們麻溜的滾出我家,謝謝!”
空氣沉靜一瞬,隨即哈哈大笑。
“鵝鵝鵝!”
笑出了鵝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