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溫書對趙云川好奇,他真的有好多問題想問。
“你頭發為什么是短的?以前是不是做過和尚?有戒疤嗎?”
“你不是本地人吧?”
“你是哪里人?”
“家里是做什么的?有兄弟姐妹嗎?”
“你妹妹是不是長得很漂亮?”
“你……”
趙云川不耐煩的打斷了那張滔滔不絕的嘴:“你查戶口嗎?官府的人都沒你盤問的仔細,走了!”
段溫書攔住他:“還有最后一件事,很重要!”
“什么?”
“教我學算術!”
自從上次算術輸了之后,段溫書每天都抓心撓肝,他就是想學會那個比算盤還快的計算方法。
趙云川沉默片刻,道:“你不喜歡讀書是因為喜歡做生意?”
“噓!”
段溫書將食指抵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你別胡說八道!”要是被老段聽到了,非得扒掉他一層皮。
“我說的不對?”
“當然不對!”
他不喜歡讀書,也不是很喜歡做生意,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不勞而獲、混吃等死。
但這個愿望不能被老段知道。
老段知道后會廢了小段…
好吧,趙云川知道了,他可能就是單純的對算術感興趣。
“也不讓你白教,我這兒所有的書你都可以拿回去看。”
這樣一來,趙云川就節省了好大一筆教材費,劃算。
“成交!”
“得保密,不能讓我爹知道!”
當即,趙云川花了半個時辰教段溫書學習阿拉伯數字,段溫書的眼睛亮晶晶的,這符號要比繁體數字簡單得多。
臨走之前,趙云川拿了兩本自己需要的書。
待會兒回去還有事,趙云川準備坐牛車,路上遇見了田翠翠,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眼紅的主要是田翠翠,趙云川把她當陌生人。
完全不理人。
偏偏田翠翠還故意攔在他面前,趙云川的神色更冷漠了。
田翠翠氣得要死,明明自己處處比方槐好,為什么趙云川要那么作賤她?!
這段時間她一直氣不順,她要趙云川喜歡上她,然后她又冷漠無情的拒絕他,狠狠的作踐他的尊嚴,這樣才可以消她心頭之怒!
她是這樣想的,也要這樣做!
“趙大哥,我……”
“誰是你哥!別亂認哥!我不是你哥!”
田翠翠僵住,無辜可憐的模樣開始龜裂,出師不利!
這個男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田翠翠輕咬貝齒,眼中泛起絲絲淚意,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我只是想跟你說聲對不起,那天不是故意推槐哥兒的,我就是看不慣他……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是我多管閑事了,對不起!”
趙云川冷哼:“你知道就好。”
田翠翠愣住了,這人是不是不太會抓重點?
重點是方槐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不是他多管閑事。
趙云川的說教還在繼續:“年紀輕輕的小姑娘,多操心點兒自己的事兒吧,少狗咬耗子多管閑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