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秋明收回思緒:“聽徐掌柜說,上個月的賬是你做的?”
趙云川走神,他正在想方槐的腹肌。
“咳咳……”
徐掌柜扯了一下趙云川的袖子,腹肌飛走,趙云川回神,不滿的瞪了徐掌柜一眼。
徐掌柜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提醒道:“東家問你話呢?”
“什么?”
對于趙云川的走神,段秋明有些不滿:“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夫郎!”
“咳咳……”
段溫書剛入口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趙云川一眼,他爹每次想娘的時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從未宣于口。
段秋明則是贊同的點點頭,和他一樣是個愛媳婦兒的,不錯,是個好人。
“你在想夫郎什么?”
腹肌!
但趙云川不說,不能讓別人饞槐哥兒的身子。
“不能說!”
段秋明沒有再問,不能說就意味著是無法描述之事,他也是從年輕過來的。
懂得懂得。
“大白天想夫郎,你不嫌丟臉嗎?”
段溫書的眼神有些嫌棄,隨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嗯,茶很一般,他不喜歡。
趙云川面上沒有任何惱怒之色,只是神色淡淡的看著段溫書:“為何丟臉?”
“男子漢大丈夫,沉溺于兒女情長,難成大事。”
“哦?”趙云川挑眉:“這種謬論還真是聞所未聞。”
徐掌柜流汗了,冷汗,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大東家和少東家的臉色,然后扯了扯趙云川的袖子。
天爺呦,少說兩句吧。
這少東家就是個混不吝的,順著他的話說就行了,干嘛要較那個真?!
段溫書氣笑了:“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趙云川毫不猶豫地扒開了徐掌柜的手,好意他心領了,但是行動上……他不領。
徐掌柜呆了一秒,然后打圓場:“少東家說得對,事實就是如此。”
“我在問他,不是問你!”
段秋明靜靜喝茶,不說話,一副看戲模樣。
段溫書再次問道:“你覺得我說的不對?”
“不對。”
段溫書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你是否成婚?”
“否?”
“是否有心儀之人?”
“否?”
趙云川點點頭,問了最后一個問題:“那你是否成就一番大事?”
段溫書愣了,隨即咬牙切齒:“……否!”
徐掌柜只覺得腦門突突直跳。
趙云川這些不在意的聳聳肩:“看吧,事實證明你錯了。”
段溫書黑著臉不知道怎么反駁,段秋明確實看得哈哈大笑,自家這個兒子是個混不吝的,能讓他吃別的人確實能當得起人才兩個字。
“好好好,你們倆都坐吧!”
趙云川也沒客氣,坐到下手的椅子上,徐掌柜戰戰兢兢地坐到旁邊。
段溫書不滿的看了一眼自家老爹。
“小兔崽子,你瞪什么瞪?!自己辯不過,你還有臉瞪你老子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