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川想上手抱方槐,方槐直接將人推開。
呸,狗男人!
剛剛還告狀,現在想抱他,門都沒有!
“槐哥兒,以后你就別上山打獵了好不好?”
太危險了!
一想到傷痕累累的方槐,趙云川只覺得心一揪一揪的。
“打獵多多少少也是個進項。”
他不想趙云川嫁給自己之后只能吃苦。
“肥皂也是進項,還安全。”
然后趙云川大概給他算了一下肥皂的凈利潤,方槐屏住呼吸,瞪大眼睛:“這么多?”
趙云川點頭:“如果大量購買原材料,原材料的價格還能往下壓,利潤更高。”
那這樣的話,好像確實比打獵來錢快。
“咱們不僅在村里賣也去鎮上賣,還能批發給挑貨郎。”
方槐心動不已,他想賺銀子,賺好多好多的銀子。
“快、教我做肥皂!”
方槐卯足了勁兒學,本來他以為肥皂的制作過程會很繁雜,但事實是,十分簡單。
簡單到什么地步?
他看一次就學會了。
“槐哥兒,我們需要定制一些模具,要讓肥皂變成大小一樣的長方體,手工切會存在誤差。”
方槐點頭:“那我現在就去找人訂。”
村東頭有戶人家會打鐵,農閑的時候會給人打些農具、器皿。
“一起!”
兩人剛到王鐵匠門口就遇見陳氏,陳氏臉上的笑容立刻落了下來。
“呸!晦氣!”
趙云川直接氣笑了,說實話,他一直不知道這位大娘哪里來的勇氣居然當著他的面罵人。
是覺得他的拳頭不夠硬嗎?
趙云川冷笑一聲:“陳氏,從現在開始,你罵一句我就打一拳!”
陳氏連連后退幾步:“你打女人?”
“我不打你!我打你兒子。”趙云川的的聲音無波無瀾,仿佛是在說一件十分稀松平常的小事:“聽說你兒子還要科考,你說……我把他手打斷怎么樣?”
本朝規定,五官不端正者,身有殘疾者,無緣科舉,無法入仕。
陳氏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惡毒了,居然想毀了他兒子。
“你你你……你敢?!”
“你試試!”
陳氏不敢試。
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趙云川是光腳的,陳氏是穿鞋的,她還等著陳旭金榜題名,光宗耀祖,帶著她吃香的喝辣的,所以,自家兒子絕對不能折在趙云川手上。
陳氏不說話了,她抬腳想走。
“道歉!”
當著他的面還敢欺負槐哥兒,真當他是死的!
“你們不要太過分!”
趙云川聳聳肩,不說話,一副你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樣子。
陳氏真的快被氣炸了。
“你知不知道我兒子是孫家的姑爺,你要再這么不依不饒,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哈!”
趙云川仰天長嘯:“哎呦,這還沒成親呢就開始吃軟飯了,果然還是你們家有本事,喜歡軟飯硬吃,不然……我再去找孫家小姐說道說道?”
“你你你……”
陳氏的鼻子都快氣歪了,但她現在不敢跟趙云川硬剛,孫員外本就看不上他們家,要不是孫家小姐在家一哭二鬧三上吊堅持要嫁給陳旭,這門親事怕是成不了。
現在只差臨門一腳。
絕對不能讓趙云川把這件事給攪黃了。
陳氏面目猙獰,咬牙切齒:“槐哥兒,對不住!”
方槐挑眉:“你這是在道歉?不是挑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