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槐搖頭,態度堅決:“不成!”
“槐哥兒~”
方槐:“…聽你的!”
這番操作給伙計看得一愣一愣的,他真的沒有見過如此會撒嬌的男子,在心里豎起了大拇指。
牛批!
真是太牛批了!
買完布之后又去豬肉攤上買了幾根大骨頭,屠戶手藝很好,大骨頭十分光滑,沒有一絲絲肉。
屠戶的眼神有些奇怪:“你家養狗了?”
“沒有…”
“沒養狗,你買這么多骨頭。”
方槐也小聲說:“你要想吃豬肉的話咱們割點?”
方槐心疼的看著趙云川,嫁給他真是受苦了,連豬肉都舍不得割。
他不是個好夫郎!
趙云川搖頭:“我不想吃豬肉!”
方槐會打獵,家里時不時就會吃一次野雞或者野兔,所以他真的不饞肉。
“大棒骨補鈣,對爹的腿傷好。”
方槐不懂這個,但他覺得趙云川說的有道理。
五個銅板買了一堆大棒骨,在方槐的堅持下,還是割了兩斤豬肉。
又去旁邊的藥鋪買了大棗枸杞。
兩人帶著戰利品回家。
白桂花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覺得肉疼。
“我的個乖乖…你們怎么買了這么多?”
卸下背簍一看,精米精面、布匹還有豬肉。
這都是白花花的銀子。
方槐怕他娘說出什么不中聽的話,連忙把人拉到一邊囑咐了幾句。
“我知道他能掙銀子,但錢不是這么花的,你還是要勸著他點。”
什么家庭呀,敢這么造!
“知道了娘。”
雖然肉疼,但白桂花還是很開心,趙云川想著他們兩個老的,就連糖葫蘆也有他們的份。
她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和你爹多大歲數了,以后你們只管置辦你們的東西,不用管我和你爹。”
“云川孝敬你們的。”
那是!
要是不孝敬…怎么舍得買細棉布給他們。
以前家里日子好的時候她都舍不得。
趙云川照例去凈房沖了個冷水澡,白桂花張羅晚飯,方槐在廊沿下繡帕子,做荷包。
“槐哥兒繡的真好,栩栩如生。”
趙云川身上帶著一股涼意,微卷的黑發還在往下滴水,玄色t恤配上黑色長褲,188的身姿頎長,露出的皮膚上有粉紅色劃痕,完美的肱二頭肌線條。
方槐只看了一眼,又迅速低下頭。
“你怎么穿這個?”
怪不正經的!
“我熱……”
“熱也不能這么穿…”
“那我去換回來?”
方槐看了一眼他的胳膊,下面有粗布磨出的傷痕,幽幽地嘆了口氣,這人怎么生的這般嫩。
“算了,就這么穿著吧。”
“就是說嘛,我就只露了個胳膊,一點也不傷風敗俗。”
方槐低頭繼續繡帕子,雖然只露了點胳膊,但他還是不好意思直視。
“槐哥兒,你要不要給我擦頭發?”
趙云川手里拿了條拭巾,笑容有些不懷好意。
“不要!”
“你這么拒絕我,我可要傷心了…”
“那你傷心去吧!”
“沒良心!”
趙云川也不跟他繼續鬧了,自己坐在小馬扎上開始擦頭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