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侃侃躲過了安在旭的一腳,招數用老,卻無法躲過左手持刀的安在旭的短刃。扈通等人從四面殺來,齊攻風彬的要害。包圍圈越縮越小。
風彬命懸一線。
正在緊要時候,只聽當的一聲響,巨大沖力的碰撞下,安在旭的短刀被振飛。風彬抓住機會,瞬間出手,一記重錘直搗安在旭。安在旭招數用老,躲無可躲,只聽的咔嚓一聲響,他的胸骨塌陷,鮮血從口中噴涌而出,身體倒飛出數米開外,撞在樹干上,跌落在地。
眾人攻勢稍減,形勢在不經意間發生逆轉,風彬振作精神,與剩下的五人展開周旋。這邊的打斗聲驚動了魅影等人,魅影、蕭二雄以及在遠處的葉光遠聞聲而至,紛紛加入戰團,形勢瞬間發生了變化。
一場混戰由此拉開!夜色愈發深沉,仿佛一塊厚重的幕布,將這場激烈的混戰緊緊包裹其中。
風彬與魅影并肩發難,招招直奔扈通要害。扈通臉上掛著一抹陰鷙的冷笑,他身形一閃,出招狠厲。風彬毫不畏懼,腳下步伐靈活地一轉,側身避開了扈通凌厲的一擊,同時右拳迅速揮出,帶著呼呼風聲,直逼扈通面門。扈通頭一偏,輕松躲過這一拳,緊接著一個回旋踢,朝著風彬的腰間掃去。風彬反應極快,雙手交叉護住腰間,硬接了這一腳,整個人被踢得向后退了幾步。魅影瞅準時機,嬌喝一聲,如同一道幻影般欺身而上,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一腳踢向扈通的胸口。扈通連忙雙臂交叉抵擋,卻還是被這股力量震得微微后退。三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拳腳間帶起的勁風呼呼作響,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攪動得扭曲起來。
另一邊,蕭二雄與地藏王祁同生已然戰作一團。祁同生滿臉怒容,口中怒吼連連,他身形魁梧,每一次出拳都帶著千鈞之力,仿佛要將眼前的蕭二雄直接砸扁。他一記直拳猛擊向蕭二雄的胸膛,拳風呼嘯,好似能撕裂空氣。蕭二雄身形靈活,如同一尾靈動的游魚,側身一閃,輕松避開了這凌厲的一擊,緊接著他腳下一蹬,快速欺身到祁同生近前,一記肘擊狠狠地砸向祁同生的太陽穴。祁同生反應也不慢,頭一偏,同時左臂猛地揮出,擋住了蕭二雄的肘擊,隨后他右腿抬起,一記鞭腿朝著蕭二雄的后背抽去。蕭二雄察覺到背后的攻擊,迅速向前一個翻滾,躲開了這一腳,緊接著他迅速起身,轉身再次朝著祁同生撲去,兩人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動,拳腳相交的聲音不絕于耳。
而葉光遠這邊,正以一敵二,與胖和尚都完貴和韓運武打得難解難分。胖和尚都完貴身形肥胖,卻動作敏捷,他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隨后猛地向前一推,一股強大的掌力朝著葉光遠洶涌襲來。葉光遠面色凝重,他身形一閃,側身避開了這股掌力,揮動匕首,手腕一抖,匕首如靈蛇般朝著都完貴刺去。都完貴不慌不忙,雙手快速舞動,形成一道防御屏障,將葉光遠的招式一一擋下。韓運武趁著葉光遠與都完貴交手的間隙,從側面悄悄靠近,手中短刀寒光一閃,朝著葉光遠的腰間刺去。葉光遠反應迅速,他猛地一個轉身,短刀順勢一揮,將韓運武的短刀蕩開,同時左腿踢出,一腳踢向韓運武的胸口。韓運武連忙后退幾步,躲開了這一腳。三人就這樣陷入了一場激烈的纏斗,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斗的火花在他們之間不斷迸發。
經過數個回合的激烈交鋒,扈通在風彬與魅影兩大傳奇的猛烈夾擊下,漸感力不從心。呼吸愈發急促,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與恐懼。終于,在又一次險象環生的抵擋后,扈通心中萌生出逃脫的念頭。他瞅準一個間隙,猛地抽身,想要趁亂突圍。然而,風彬與魅影豈會輕易放過他。犧牲的戰友、夭折的兒子,一一在他腦海中閃現。新仇舊恨必須今天了解!風彬眼神一凜,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沖而上,右拳帶著千鈞之力,重重地轟向扈通的胸口。與此同時,魅影也從另一側迅速跟進,她的左拳裹挾著凌厲的勁風,同樣朝著扈通的胸口砸去。這前后雙重重擊,如同排山倒海一般,狠狠地擊中了扈通。扈通只覺胸口一陣劇痛,仿佛有一座大山壓下,心臟瞬間被震碎。他口中噴出一口鮮血,身體晃了幾下,重重摔落在地,抽搐幾下,結束了罪惡的一生。
解決了扈通后,魅影迅速轉身,毫不猶豫地加入了蕭二雄與祁同生的戰斗之中。此時的風彬,則大步流星地朝著葉光遠所在的方向奔去,與他并肩作戰,一同對付胖和尚都完貴與韓運武。
魅影已然殺紅了眼,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只見她抽出短刃,那短刃在夜色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仿佛來自地獄的寒光。她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幻影般欺身而上,手中短刃在空中劃過一道致命的弧線,徑直朝著祁同生的脖頸削去。祁同生瞪大了雙眼,想要躲避卻已然來不及。短刃精準地劃過他的脖頸,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曾經威震金三角的地藏王祁同生,就這樣在南美洲的這片土地上隕落。
另一邊,胖和尚都完貴眼見局勢急轉直下,己方同伴紛紛倒下,心中頓時涌起一陣恐懼。他深知大勢已去,再無勝算,于是趁著眾人的注意力稍有分散,轉身便想逃跑。然而,葉光遠豈會讓他輕易得逞。葉光遠眼神一冷,手中短刃迅速揚起,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而致命的弧線,如同一道流星般,精準地插進了都完貴的后胸。都完貴悶哼一聲,身體向前撲倒在地,當場殞命。
韓運武向來精明狡黠,在對葉光遠的一擊落空后,他心中瞬間涌起不祥的預感,深知此番兇多吉少。當下,他趁著現場一片混亂,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絕,腳下發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拔腿便跑。彼時,眾人皆全身心投入到戰斗的膠著狀態,根本無暇顧及韓運武的動向。就這樣,竟讓他尋得空隙,成功逃脫,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風彬望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四具尸體,腦海中不禁回想起這兩年來所經歷的種種磨難與艱辛。那些過往的畫面如潮水般在他眼前洶涌浮現,悲憤與暢快交織的復雜情緒在他心間翻涌。終于,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澎湃,仰起頭,對著夜空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長嘯。那嘯聲中,飽含著無盡的滄桑與豪情,仿佛要將這兩年的壓抑全部宣泄而出。不遠處,雄鹿幫的營地內再次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那是公羊幫在菲戈的帶領下,發起的復仇之戰。槍聲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久久不息。
“哥,韓運武跑了,不過,咱們抓住了呼斯楞。”蕭二雄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扈通等人已然氣絕身亡后,快步走到風彬身旁,向他匯報情況。風彬微微點頭,眼神中剎那間閃過一道冰冷刺骨的光,仿佛寒夜中的利刃,他語氣篤定地說道:“他跑不掉。”
“需要去幫菲戈他們嗎?”魅影輕聲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風彬緩緩搖了搖頭,沉聲道:“回去,審問呼斯楞,有些事情,我必須問清楚。”
葉光遠望著地上的四具尸體,一時犯了難,不知該如何處理善后事宜,于是向風彬詢問道:“彬哥,這幾個人怎么處置?”
風彬嘴角微微上揚,掛著一抹冷酷的笑意,說道:“把他們留在這兒,交給菲戈處理。”
呼斯楞在被揭開頭套的一瞬間,看到眼前去了面具的風彬、魅影及蕭二雄與姜小白鄭永河等人,內心的震驚與恐慌如洶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的雙眼瞬間瞪大,仿佛看到了世間最難以置信的景象,眼球幾乎要從眼眶中迸出。原本就因重傷而蒼白如紙的臉,此刻更是瞬間失去了最后一絲血色,變得如同死人般慘白。
他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想要說些什么,卻好似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腦海中如同一團亂麻,無數念頭瘋狂交織。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這遙遠而又混亂的蘇克雷城,竟會與以前兄弟現在的仇人狹路相逢。曾經背叛的畫面如同電影般在他腦海中不斷閃回,每一幕都像一把鋒利的刀,割斷他的生路。
呼斯楞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顫抖,雙腿發軟,若不是椅子支撐,恐怕早已癱倒在地。他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尋找可以遮擋自己的東西,似乎這樣就能逃避風彬等人那燃燒的目光。他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深知自己的背叛行為不可饒恕,等待他的必將是嚴厲的懲罰。這種對未知懲罰的恐懼,如同一只無形的惡魔,緊緊纏繞著他,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仿佛是在掙扎。眼睛慌亂地四處游移,試圖尋找逃跑的機會,卻又深知在風彬等人面前,根本無處可逃。此時的呼斯楞,就像一只落入陷阱的困獸,充滿了絕望與無助,被震驚、恐慌等復雜的情緒徹底吞噬。
“怎么……是……你們……隊……長?”呼斯楞從牙縫里擠出了一句話,雙眼驚恐的看著風彬。風彬冷冷看著他,不帶任何感情,“呼斯楞,不要喊我隊長,我心中有幾個疑問,需要你來解答。”
一句話,讓呼斯楞的心情徹底跌入深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