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通天教主被押解前往首都監獄,這場由他引發的強攻竹林寺的鬧劇終于落下帷幕。然而,風彬等人的心情卻絲毫未覺輕松,他們馬不停蹄地迅速返回江寧,因為諸多要事亟待他們拍板定奪。
“近來,輿論場上針對龍鱗戰力的爭議愈發激烈。”余放鶴老將軍神色凝重,一臉憂郁,“那些人揪住去年龍鱗的敗績大做文章,肆意污蔑抹黑我軍的光輝形象,相關負面言論屢禁不止。尤其是國外的反動勢力,更是上躥下跳,極為猖獗。”剛一見面,余放鶴便心急如焚地向風彬與魅影通報了當下的嚴峻形勢以及他們所面臨的巨大壓力。
風彬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以為然的笑容,平靜說道:“從哪里跌倒,自然就該從哪里爬起來。”
“啊!”余放鶴聽聞風彬的回答,不禁大為吃驚,“高層的一致意見是對那些流言蜚語不予理會。”
魅影適時插話道:“我們在竹林寺抓獲了通天教主,也就是竹林寺的叛徒靜福和尚。據他交代,當前國際上這股來勢洶洶的輿論浪潮,皆是扈通與加州李家一手策劃的。他們企圖用激將法逼我們應戰,想借國際特種兵大賽之機,為扈通與安在旭報仇泄憤。”
“那我們就更不應參加了。”余放鶴態度堅決,堅持己見,“明知道這是個陷阱,我們怎能自投羅網。所謂的國際特種兵大賽,說是比賽,實則是個修羅場,是一些別有用心的組織精心設置的屠戮陷阱。以目前的形勢來看,一旦我們參與其中,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風彬神色凝重,緩緩點了點頭,嘆道:“是啊,龍鱗如今已被置于風口浪尖,參加不行,不參加也不行。”他稍作停頓,接著說道:“上屆大賽的失利,就像一根尖銳的刺,深深扎在了全國人民的心中。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時不時地挑撥刺激,實在讓我們如鯁在喉,難受至極。”
“高層的意見,依舊是不參加,任憑外界風雨飄搖,我們自當穩如泰山。”老將軍補充道。
“參加,必須把面子掙回來。”魅影不假思索,斬釘截鐵地說道。
風彬輕輕頷首,堅定地說:“我們倆之前商量過了,決定參加,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雪恨!哪怕前方是龍潭虎穴,我們也絕不退縮,定要闖上一闖。”
老將軍正要制止,風彬笑著說道:“二師父,普拉華島我跟大師父去過,對比賽場地的情況非常熟悉。我在南美的朋友也能幫上忙。”
余放鶴沉悶的點頭,“你們決定了?”
風彬與魅影鄭重點頭答應。
幾日后,一架班機從河東省江北機場騰空而起。其目的地并非國際特種兵比賽的舉辦地哥倫比亞,而是轉向南方,跨越浩瀚的太平洋,徑直朝著玻利維亞的第二大城市蘇克雷飛去。龍鱗特戰隊即將在蘇克雷展開拉練。此次行程有著一個至關重要的目標,那就是搜尋扈通與安在旭的蹤跡。確切情報表明,這兩人此刻正在蘇克雷。蘇克雷最大的地下黑拳場——犀牛角斗場,乃是加州李家的產業。憑借這個犀牛角斗場,李家幾乎將南美洲所有的黑幫勢力都納入了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