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從我嘴里撬出一星半點消息!”樸承載眉頭緊蹙,用那并不流利的華夏語,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吼。此前,他與那兩個俄國大漢在夜襲中慘敗,好在靜遠大和尚慈悲為懷,為他們悉心治療,如今傷勢已無大礙。此刻,他雖被擒獲,卻仍強撐著最后一絲倔強,梗著脖子,再次強調:“我絕不會向你們吐露任何消息!”
風彬聽聞,嘴角微微一撇,那輕蔑的神色仿佛在說,樸承載這般嘴硬不過是徒勞。他輕輕抬手,示意手下將久加諾夫和阿廖莎這兩個俄國大漢帶出去。這兩人不過是憑借一身蠻力,受通天教主蠱惑,懷揣著每日五百美元的誘惑,漂洋過海來到華夏瞎湊熱鬧的無腦打手罷了。相較之下,樸承載可就棘手多了。從掌握的資料來看,他身為通天教主的貼身保鏢,跆拳道功夫了得,當時葉光遠與鳳凰聯手,才艱難將其制服。
“通天教主,法名釋靜福,打著旅游的幌子,帶著一支六十人左右的旅游團潛入華夏。他們包下了望都花園酒店的十七層,此行目的昭然若揭——強攻竹林寺,妄圖靠武力奪取掌門之位。”風彬目光如炬,冷冷地盯著樸承載,面無表情地娓娓道來。“靜福和他的弟子妙仙姑,就住在豪華包房里,房間號……”
“1780。”魅影緊接著風彬的話,聲音冰冷得如同臘月寒霜,精準報出一個數字。
樸承載聞言,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眼中滿是驚愕,脫口而出:“這……你們居然都知道?”
“沒錯。”風彬語氣篤定,“那老色棍就住在1780號房。當年,他因沉迷尋花問柳,被靜慧大和尚逐出竹林寺,這事兒在江湖上也不是什么秘密。”
“你們到底還有什么不知道的?”樸承載像一只泄了氣的皮球,沮喪地低下頭,喃喃自語,“我們還沒真正動手,就已經一敗涂地了。”
風彬瞧著樸承載這副模樣,心中十分滿意,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說道:“我本想著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可你自己白白斷送了。這可怪不得我。你在韓國拳壇也算小有名氣,贏過不少比賽,可你心里清楚,這些賽事背后,都是通天教主在操盤,他不過是拿你當賺錢工具,靠賭拳大發橫財。碰上那些不愿配合的對手,你們就使出下三濫手段,又是下藥,又是放黑槍,只為保你獲勝。當然,你也有輸的時候,不過那可不是因為你技不如人,而是通天教主為了賺更多黑心錢,故意安排的。”
樸承載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像是被人揭開了最隱秘的傷疤。
“我調查過你。你手上的人命,少說也有十一條,就連無辜小孩都慘遭毒手。”風彬的語氣陡然轉冷,如同一把利刃,直刺人心,“我現在不想沾染血腥,但你必須受到懲罰。”話音剛落,他手中不知何時變出一顆黃色藥丸,在樸承載面前晃了晃,“把它吃了,你還能留條命,不過,從此以后,你將功力盡失!”
樸承載驚恐地瞪大雙眼,眼球滴溜溜亂轉,像一只被困住的野獸,四處尋找逃脫的機會,拼命躲避著風彬那如鷹隼般銳利的目光。
“你沒有選擇的余地!”風彬微微瞇起眼睛,周身散發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氣息,宛如從地獄爬出的惡魔。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揪住樸承載的頭發,手指在其身上幾個關鍵穴位上快速點了幾下。樸承載頓感一陣劇痛襲來,忍不住張嘴大聲呼喊。就在這瞬間,風彬手中的黃色藥丸如同一道流星,疾射進他的喉嚨,順著食管滑進了胃里。
“把他們都放了吧!”風彬拍了拍手,幾個和尚聞聲走進來,看著這三個狼狽的家伙,滿臉嫌棄,如同驅趕瘟神一般,將他們趕出了竹林寺。
“為什么要放走他們?”魅影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