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風彬感到好奇,雖說泰山派在與天龍寺的火拼中大傷元氣,死亡慘重。以簡羅山為首的那些為人看家護院的泰山派弟子,并沒有波及到。忽然對他發出了通緝令,意味著什么呢?想到此,他問道:“因為什么事情被通緝?”
“他是殺害金陵繆是龍繆神醫的嫌疑犯。”葉光遠回答道,“繆神醫被殺時,大哥和嫂子好像也在附近。”
風彬遺憾的說道:“我們去晚了一步。這件事情,還要跟金陵那邊聯系一下。一會我問一下賀巖……最好問一下宋中強。”
“你不要分心,我跟河東那邊聯系吧。”魅影說著,轉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姐,強哥現在是河東省紀委書記了,原金陵市公安局長郭戰兵接任了河東省公安廳長一職,郭廳長一開始就負責繆是龍的案子,找他更合適。一忙起來,忘記強哥已經高升了。”
“郭戰兵?”魅影一愣,雖然跟他有過交集,但是印象不深。“是自己人嗎?”
風彬想了一下,“不好確定。在強哥眼皮底下,相必不壞。”
魅影笑著說道,“我先跟強哥聯系,探探底細。”說著,到一邊去給宋中強打電話去了。
傷心欲絕的西南王在處理完成王孟禮的喪禮后,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滇云。此時他才感覺自己安全了。在首都的日子,他總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搞得他步步驚心,時刻不得安生。從血與火中殺出來的老人,很快把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放諸腦后,他要為兒子報仇,并把仇家堅定的鎖在了扈呈祥身上。主觀理由是:王孟禮在扈呈祥家待了一天,車子停在了扈家莊園一天,他們有充足時間做手腳。
“父親,”王仲禮看著陷入沉思的西南王,聲音輕微。他被免去西南軍區司令員一職后,雖然調查已經結束,結論尚未出來,他借著大哥王孟禮的死,請長假回滇云陪伴王自重,“在扈家,還有咱們的人嗎?”
西南王輕輕搖搖頭,“安插的人不多,一個黃緋若,在繆是龍出事后沒多久,也暴病死了。我們的眼線斷了。”
說到這兒,他忽然想起些什么,猛拍了一下額頭,“我們大意了!黃緋若也是死于車禍。真是太湊巧了。難道只是巧合?”
王仲禮順著父親的思路,說道:“應該不是巧合,我記得當時因為西南燃氣的事情,我們跟扈家爭得不可開交,繆是龍死后,扈家的態度忽然軟化下來,答應了咱們的條件。沒多久,黃緋若就遇上了車禍。”
西南王出神地看著在外面晾衣繩上的吵鬧的麻雀,仿佛是看自己的子女,長女因病去世,長子又遭遇車禍,現在王家只剩下一個眼前的王仲禮這根獨苗了。他心中長嘆一聲,說道:“仲禮,你要多注意安全呢。”
王仲禮一愣,沒料到父親會如此回答,“父親,我會注意的,您也多保重身體。”
王自重點點頭,“把孩子們都送出去吧,都送到瑞士去,盡快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