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王家。”王孟禮說,“那地方,足夠安全,我會把你秘密送到那里。”
“好,我答應。”
王孟禮不是說話不算數的人,他親自秘密把王金寶護送到了滇云,安頓在了西南王府最核心安保等級最高的地方。他一下子便喜歡上了西南王府的氛圍。
“這邊有不少田地,如果累了或者倦了,可以下田勞作,換個心情。”西南王笑容可掬,儼然慈祥的鄰家爺爺,“等風頭過了,我再給你辦一張執照,換個名姓繼續行醫。”
“謝老爺子!”王金寶對這樣的安排,感恩戴德,謙卑誠懇的態度,西南王感到非常滿意。
“有一件事我需要跟你說明一下,”西南王態度的轉變讓王金寶大吃一驚,他惶恐的站起來,等待他的訓示。
西南王嘆了口氣,擺擺手示意王金寶坐下談。
“繆家父子我也認識,”西南王的一句話就讓王金寶穩下心神,同時又大感困惑,不知道西南王后面要表達什么意思。“我跟老繆神醫是至交,這也是出手救你的原因,我不忍看他高明的醫術,就此斷絕香火。你師父被人殺死后,我派人秘密跟河東省警方合作調查,費盡周折后,終于查到了兇手。”
王金寶伸直了脖子,等著下文。
“扈呈祥因為怕自己的丑事敗露,主要是怕你師父也知道那些丑事。因此派胡一筒,帶著泰山派的簡羅山,裝作病人,殺死了你師父,你當時就在現場。”西南王說著,掏出一張相片來,“你認一下,當時這個人是不是見過。”
王金寶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簡羅山的照片,竭力回憶當時的情形,顫抖著說道:“對……就是他…走在后面。”
西南王意味深長的看了長子一眼,說道:“我們雖然查到了兇手,卻沒法為繆神醫報仇,扈呈祥的聲望太高,勢力太強,我們無能為力,即使現在,也沒法立刻給你報仇。”
王金波的眼中泛著淚光,不知道出于真情,還是演著假意。
“父親,”王孟禮憋了半天,終于得到了開口的機會,“我回首都后,找一下肖部長,走個舉報流程,先把簡羅山抓起來,為繆神醫報仇。”
西南王滿意的點點頭。在他眼中,王孟禮這件事做的非常漂亮,接下來的安排也實屬妙招。借助公安部的力量把扈呈祥的爪子再砍掉一只,想一想就讓人興奮。
“好!”西南王微笑說,“你抓緊行動,早日為繆神醫伸冤,討還公道。”
王金寶眼含熱淚,跪倒在地。
龍天罡今天不見王孟禮,心中著實擔心不已。迫于毒藥的威脅,他只好暗中準備,籌劃除掉風彬與魅影的事情。
王孟禮來的突然,臉上沮喪的神情澆滅了龍天罡心中的希望之火。那神情,就是丈母娘葬禮上的女婿,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表現的過于痛苦,則被人笑話,如果表現的毫不痛苦,更會引起別人的責罵,因此只能耷拉著臉,似哭非哭的站在那里。
“孟禮,失敗了?”
王孟禮點頭又搖頭,“說失敗也是失敗,說成功也算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