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我們要考慮后路了,崔報國知道的太多。”
西南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左右拿不定主意,“你說怎么辦?”,他破天荒地向藏文明征求意見。王胡已經死了,他此時意識到,自己自廢了一只胳膊。
藏文明故作沉吟,說道:“崔報國知道的太多,現在搭救或者為他脫罪已經來不及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除掉后患。”
西南王神情復雜地看了一眼,老家伙認可秘書的建議:“讓穿山甲去做吧,做地干凈點。專案組有我們的人?”
藏文明肯定的點了點頭,“有一個,化名哀牢山,這次崔報國就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否則就被堵在辦公室了。只可惜,晚了那么幾分鐘。”
西南王疑惑的看了藏文明一眼,喃喃自語:“哀牢山,哀牢山……我怎么沒有印象?”
藏文明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是二公子早些年安排的,他們是同學,貧困家庭的孩子,二公子時常給他接濟,他才有今天,所以哀牢山對老爺子和二公子感恩戴德。”
西南王難得露出了笑容:“在這方面,仲禮比孟禮做的要好一百倍,我現在后悔,如果當初把仲禮放在部里,局面也不至于變化的如此狼狽與尷尬。”
藏文明沒有參與西南王的話題,繼續說道:“我們到南邊避避風頭,如果風聲太緊,出境方便。”
西南王沉默良久,最后下定決心,“先做最壞打算。眼下……安排穿山甲盡快行動,別讓崔報國胡亂攀咬。還有,讓南邊的人加緊行動,找到王胡的下落,弄一個假尸體來瞞天過海,他們還嫩了些!”
王自重提高了語氣,“王胡跟了我多年,對他我清楚的很!”西南王突兀地轉換了話題,“韓運武現在哪里?”
藏文明一愣,差點沒跟上西南王的思路,“他在地府盤桓了幾天,現在應該去了南美洲。魚翔深淵,不著痕跡。”
西南王長舒了一口氣,說道:“準備一下,我們去趟首都。”
藏文明瞬間反應過來,“需要帶什么禮物?扈老首長的生日要到了。”
王自重思考了半天,緩緩說出兩個字:“照舊!”
秘書藏文明真正做到了對西南王一舉一動的心知肚明,簡單兩個字,就讓他心中有了尺度。給扈呈祥送禮,多年不變的老三樣:茶葉、名酒和菌子。只是,不知道扈呈祥今年的壽宴還有沒有心情暢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