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扈通呢?”扈呈祥一開口便問出了兩個問題。自己的左手跟右手火拼,讓他倍感難受。
“泰山派的陰家兄弟和寺里的靜行和尚,外出辦事時,要對慈云庵的尼姑用強。被兩個神秘人廢了。救回寺里后,泰山派柳川之掌門與慧空方丈理論,兩人產生口角,在比試的時候,柳川之打死了慧空師弟,寺內弟子要報仇。”
“扈通不在場?為什么沒有制止?”扈呈祥又拋出了兩個問題。
“慧空師弟死了后,三公子才出現。靜照師侄為師父報仇心切,與柳川之打斗,三公子幫拳,把靜照踹翻在地。寺內弟子氣憤不過,與三公子和柳川之理論,雙方最后打斗在一起。柳川之死在了亂棍之下,三公子逃跑了。”
“當時你為什么不制止?”扈呈祥冷言問道。
“我現在就是慧字輩一和尚,無法約束寺內僧眾。”
“慧生死后,你不是方丈嗎?”扈呈祥詫異地問道。
慧海苦笑著說道:“三公子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方丈之位給了慧空師弟,監院給了靜塵師侄,武僧團頭由靜定擔了。”
扈呈祥恍然大悟,咬牙恨罵道:“混蛋,小子敢不聽話,壞了我的大計。”
慧海不明所以的輕輕搖頭,看著扈呈祥在氣急敗壞的發作,“慧海,你來做方丈,收拾殘局。”扈呈祥高聲發號施令。
慧海輕輕搖了搖頭,“我現在已經被收押,需要配合公安的調查。在事情沒有調查清楚,出了結論以前,我不能答應。另外,三公子已經安排慧空做方丈了,沒有他的許可,我也不好辦。”
“現在我說了算。”扈呈祥高聲怒喝。
慧海依然低眉順眼,一副聽話的乖順模樣。從大和尚抗拒的神情中,扈呈祥體會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秘書悄悄走了進來,“老首長,公安部的專案組在上山的路上,半個小時內就到了。”
扈呈祥看了秘書一眼,思索片刻,斷然說道:“這件事情,慈云庵也有牽連,走,去慈云庵問個清楚。”
扈呈祥要來慈云庵的決定瞬間便傳給了風彬。自從天龍寺發生火并后,為了確保慈云庵的安全,以防不測,風彬魅影帶著特戰隊的主力,在慈云庵悄悄埋伏了下來。
“扈老鬼,我等著他來,已經等了多年了。”靜安師太面色凝重,“我就在那間偏房招待他,那是鄭雪的起居室。熾大俠,你要不要回避?”
熾南天笑著搖了搖頭,“沒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多年不見,我倒要看看他修出了些什么樣的歪門邪道。這次天龍寺兩邊火并,等于廢了老鬼的兩條胳膊。”
“我跟梅姐回避一下。”風彬說道,“我怕控制不住,把那老小子弄死了,就破壞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