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彪咬牙吸了口冷氣,不敢躲,也不敢喊疼。
扈呈祥一愣,把手中的半截棗木拐杖扔在扈彪的腳下,用低沉的聲音咬牙問道:“為什么不去國外?”
扈彪抬頭看一眼父親,把提前編好的謊言端了出來,“當時我正在蜀都處理西南燃氣的供氣糾紛。胡強通知我快走,機票什么的都買好了。考慮到西南燃氣糾紛處理正在關鍵時刻,崔報國便想了個辦法,悄悄把我安置在一個秘密地點。燃氣糾紛處理完成后,感覺風頭過去了,就沒有出去。”
“你住的地方,胡強知道嗎?”
扈彪搖了搖頭,“崔報國親自找的地方,胡強不知道。只有他和胡峰齊知曉。”
“崔報國…又是崔報國…”扈呈祥小聲地嘟囔著,坐回沙發中。
扈彪雖然是一個紈绔的二世祖,對扈呈祥情緒和心理變化的把握遠超他人,他清楚自己的父親現在開始懷疑崔報國的忠誠,強忍疼痛問道:“父親,這么做有什么不妥嗎?”
扈呈祥輕輕搖了搖頭,他不想跟自己眼中的草包透露半點機密。“我讓胡強給你安排新住處,現在立刻回去搬家,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話音剛落,秘書便帶著王自重與王胡走進來。
“老首長好!”王自重雖說退休多年,站在門口莊嚴的向扈呈祥恭敬地敬禮,然后小跑到扈呈祥的跟前,“老首長好,看到您現在身體康健,精神矍鑠,我們就放心了。”
王自重并沒有自重身份,把自己當成了扈呈祥的奴才一般,兩人熱情地寒暄了幾句后,扈彪與王胡便借口出來。
“老王,我們計劃的事情要提前。”扈呈祥壓低聲音說道,“那個女孩怎樣?”
王自重一肚子問題,找了一個重要的先開口:“提前到什么時候?”
“十天之內!”
“沒問題。”王自重回答得干脆利落,“那女孩十分配合,她現在已經鐵了心的要殺風彬,為自己的弟弟報仇。”
“中間不會有什么紕漏吧?”
“不會!”王自重顯得非常自信,“女孩弟弟的兩個親密戰友親自作證,錯不了。他們動身去新加坡前,我親自檢驗過他們的話術和表現。”
“那就好,你辦事,我放心!事成之后,西南燃氣由你來運作。”
兩個老狐貍對視了一眼,忽然爆發出大笑來。
扈彪挨了一拐杖,雖然棗木拐杖被打斷,他肩膀上的傷并不厲害。拐杖的斷口處有一個蛀洞,所以一下子便斷掉了。外人看起來是把拐杖抽斷了,真正原因是斷于蟲蛀。
一拐杖把他肚子里面的邪火打了出來。他把扈呈祥的命令扔在腦后,轉身便奔著夜鶯ktv而去。在他身后不遠處,有一個黑影在緊緊的盯著他,那個黑影已經尾隨了他很長時間了。當他從李子壩旁邊的水溝經過時,忽然從僻巷里面沖出一個人影,二話不說便把他沖撞進了水溝里面,然后鬼魂一般忽然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扈彪從對岸爬出水溝,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見對岸空無一人,便自認倒霉,頭上頂著一頭水草走進了他在夜鶯ktv的專用包間。二世祖盡管受到了通緝,并沒有影響他尋花問柳,紈绔子弟的生活習性有過之而無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