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陳光敏心中大驚,如果沒有死人,意味著昨天晚上張秀龍的行動失敗了,他口不擇言,“怎么沒有死人呢?”
“陳書記這是希望死多少人呢?”王正白不屑地看著陳光敏地臉由白變紅,又從紅變紫,他心中清楚,陳光敏快要爆發了。
“少他媽胡說八道,在這兒用話套我。”陳光敏爆發了,如同平時一樣。別看領導干部在人前都顯得文質彬彬,儒雅有風度,在小范圍會議場合,照樣污言穢語,罵娘不斷。
王正白一反常態的沒有當場還擊,反而笑著說道,“那場火災是人為縱火,使用了現代武器的縱火。目的是置小樓里面的人于死地。”
陳光敏目瞪口呆,積聚起來的火氣,瞬間熄滅了,煙都沒冒出來。他心中清楚:既然王正白知道的如此詳細,說明昨天的行動失敗了,派出去縱火的兩個警察必定被抓住了。
“那兩個警察被抓后,十分配合。把后臺供了出來。”王正白繼續說道,“陳光敏,你不想知道縱火案的內情嗎?”
滬海市一把手破天荒地沒有響應王正白的問題。
王正白逐個掃視了一圈,在座的干部表情復雜。“各位同志,你們一定困惑,張秀龍副市長為什么缺席今天的會議,現在我給大家揭曉謎底。在這之前,先給眾位講一個簡短的故事。前不久,孟凡和因為違法亂紀被公安部門抓獲,供出了很多東西,其犯罪行為觸目驚心。滬海市公安局長鄭三紅牽涉其中,他惶恐不可終日,最后鋌而走險,帶著幾個警察準備武裝劫囚。他們的行動當場被挫敗,人也被控制起來。這些事情,在前些天的辦公會上,我跟大家做過匯報。”
王市長掃視了一眼在坐的官員,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下陳光敏的表情,滬海市委書記表現的相當緊張,眉毛向中間聚攏,擰成深深的川字紋。
“后來,上級紀委檢察部門組成聯合調查組,來調查這件事情。張秀龍與周正兩人,狼狽為奸,指揮手下警察,在夜幕掩護下,向調查組駐地發射火箭彈,妄圖炸死調查組所有人。他們計劃把現場偽裝成煤氣泄漏導致的爆炸。這狠毒的計劃真是天衣無縫…..”
“王正白,你這像是講傳奇小說一般,說張秀龍與周正是主謀。”陳光敏打斷了滬海市長,“講話要有證據。沒有證據,一樣可以告你誹謗。”
王正白冷笑兩聲,“如果沒有證據,我也不會在此占用大家的時間。作案的兩個警察,已經被控制了,他們順利地交代了一切。在這件案子上,消防隊的總隊長韓永,已經交代了,有人打電話給他,讓他拖延一小時再處警,真是狠毒的計策。”
“張秀龍與周正呢?他們在哪里?”陳光敏臉色蠟黃,迫不及待地發問。如果張周二人也被控制了,自己散會后就需要抓緊行動,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陳書記不要著急,聽我慢慢給你講。”王正白有意在拖延時間,“昨天晚上,張秀龍與周正二人,在副市長辦公室親自指揮對調查組駐地的襲擊行動。”
參會的眾人被王正白的一席話震驚的目瞪口呆,公然襲擊調查組駐地,公然謀殺調查人員,真是膽大包天。王正白老神在在地輕輕揮了揮手,“大家安靜。兩個警察在作案現場被當場抓獲,作案工具是滬海市公安局特警隊的火箭筒,下手太狠了,整座小樓在十分鐘之內完全坍塌。”
“調查組人員呢?”陳光敏此時只在乎調查組人員是否死光,如果死光了,那是上策。自己推說完全不知情,有張秀龍背鍋,他可以高枕無憂。為了外面能有人救他,張秀龍必然會咬牙堅持,不會把他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