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出去…參加個會議。”張左廷緊張地語無倫次,“你們有事?”
肖文軍撇了撇嘴,“根據組織安排,暫停你的署長職務,接受組織調查,請你配合。”
“肖文軍,你沒有權力這么做。”張左廷高聲喊道,“我要到上級部門告你。”
“不用那么麻煩了。”郭志安身后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一個威嚴的面容出現在張左廷面前,看到那張熟悉而又讓所有的官員望而生畏的面孔后,張左廷意識道自己的天塌了。
年大壽從人群中走上前,“張左廷,我們已經掌握了你嚴重違犯組織紀律和國家法律的事實,你要老實配合,接受組織調查。”
張左廷聞聽,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晃了晃,仿佛一陣突如其來的寒風穿透了衣衫,直擊他那顆已然緊繃至極的心。他勉強調動起全身的力氣,憑借著墻壁那堅實的支撐,穩住了身形,避免了在眾人面前失態的尷尬。這一刻,時間依然凝固,周圍的聲音漸漸遠去,只留下他沉重的心跳聲在耳邊回響。他內心惶恐至極,閉上眼睛,長長舒了一口氣,試圖將內心的驚恐吐干凈。他知道,什么榮華、什么富貴,從此刻開始都與他無關了,沒有人能救得了他,等待他的,是必死的宿命。
幸運的話,能落個全尸!
兩個特戰隊的戰士上前,給他戴上了手銬。冰冷而沉重的手銬仿佛是命運無情的嘲諷,冷酷地宣告著張左廷命運的轉折。這副手銬不僅束縛住了他的雙手,更似一條無形的鎖鏈,將張左廷的后半生緊緊鎖住。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神中滿是絕望。他試圖掙扎,但那雙被手銬緊緊鎖住的手卻如同被時間凝固,動彈不得。這一刻,他被自己的選擇推入了罪與罰的深淵,從此不得翻身。
滬海海關的天似乎亮了,對肖文軍與郭志安來講,卻是一場艱難斗爭的開始。一個關長,四個副關長,還有高達兩位數的干部因受牽連落馬,迎接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在得到海關總署的任命后,肖文軍成了滬海海關的一把手,著力整頓滬海海關。在華夏,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能擔任干部的人才更多,因此一幫腐化墮落的干部下馬后,他們的空缺瞬間就補充上去,海關的日常運轉完全不受影響。
這真是極大的諷刺啊!
看看,在一些地方和部門中,那些被稱為“干部”的人,在其位不謀其政,成為阻礙發展的絆腳石。這些人業務水平一般,脾氣不小,業務范圍之外的能力則全是特長:見風使舵是他們的專項,媚上欺下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利用手中的權力,雙眼緊盯著利益,完全忘了“為人民服務”五個字怎么寫。
像張左廷之流,宣誓的時候他們嗓門最大,拳頭舉得最高。工作中,卻兩面三刀,口蜜腹劍,耍盡陰謀陽謀。他們是演技精湛的演員,逢場作戲。也是倚門賣笑的破落,誰的床都能上。他們更像是齷齪的嫖客,仗著手中的權力,誰的褲子都敢脫。他們更是十世窮鬼托生,大錢小錢都往兜里劃拉。他們更像是蒼蠅臭蟲,趕不盡,殺不絕。
真是悲哀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