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命啊…我配合…饒命啊。”房間里面充斥著鄭三紅的凄慘絕望的哭嚎聲,他今天遇到了硬茬,一句話不合就拔刀子殺人的硬茬。
在經過了一段痛徹心扉的刑罰后,鄭三紅幾次痛昏過去。透徹心扉的疼痛讓他產生了尋死的沖動。
“給他放放血,還是繼續進行第二輪?”山雞獰笑著,拿著一把短匕首,象一個魔鬼屠夫般把匕首在鄭三紅的肩膀上正反磨了幾下。
“饒命啊,你們問什么,我都配合,饒…命…”一股濃烈的尿騷味從底下傳來,在大廳旁邊的包間里面彌漫開來。公安局長鄭三紅,嚇尿了褲子,昏死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濕透,躺在三把椅子拼成的簡易床上,他的脖子下面放著一個塑料盆,山雞握著匕首,似乎準備著隨時捅死他。眼前的場景讓他一下子想起了家里殺年豬時候,豬被綁在架子上,下面的盆用來接著豬血,做血豆腐用。
鄭三紅驚恐地盯著那把匕首,“饒命…好漢饒命…”
“你想好配合了嗎?”山雞晃動著匕首,一副兇神惡煞的表情。
“想好了,我想好了。”鄭三紅撈到了救命稻草,語帶哭腔慌忙表明自己配合的態度,“您問什么我說什么,只要留我一條命。”
鄭三紅一路求饒,被帶回了臨時辦公室。這是一個包間,風彬搬了一張桌子作審判桌,魅影則用匕首削了一個蘋果,動作嫻熟。
他們進來的時候,魅影正割了一塊蘋果,用匕首叉著,送到風彬的口中。
“鄭三紅愿意配合,我們就留了他一條命。”蕭二雄面無表情的匯報。
“鄭三紅,為什么率人攻擊軍事單位,我跟你明確說過,當時你很配合的走了,我也沒追究。今天你是明知故犯。”風彬開始了審問,魅影配合的在一邊做記錄,很有夫唱婦隨的意味。
“你們去百樂門挑戰后,孟凡和便逼著我出面,為他找回面子。所以才有了前天的誤會。我回去以后,孟凡和還是不死心,他找了上面的關系施壓,我沒辦法,只好在今天晚上采取行動。”
“你跟孟凡和是什么關系?”
“可以這么說,我是他的保護傘。我拿了他的錢,替他消災。孟凡和干了些不干凈的事情,需要有人罩著。他頭上有很多傘,我只是最低的一把。”
“百樂門都干了那些犯罪勾當?”
鄭三紅怯生生的看了風彬一眼,說道:“我知道的有販賣毒品,走私,組織賣淫嫖娼。”
“孟凡和跟漕河幫什么關系?”
鄭三紅猶豫了一下,看著魅影手中的明晃晃的匕首,縮了一下脖子,說道:“漕河幫負責運輸,孟凡和負責打通各種關系。漕河幫的船只要出了滬海,進了公海,便成功了。孟凡和負責維護與滬海大小官員的關系。”
“孟凡和上通陳光敏,下通滬海的科級干部,大小官員都被他一手掌控,是不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