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白點點頭,笑著開口道,“猜得沒錯的話,江北市泊頭鎮的爆炸,是弟兄們的杰作吧。”
風彬笑著承認了下來,他在這件事情上,沒打算瞞著王正白,“漕河航運公司后面是漕河幫,一個黑社會幫派團伙,涉嫌走私、販毒、販賣軍火和拐賣人口等重度犯罪行為,我們在多年前打擊過一次,最近又死灰復燃,越發猖獗,這次徹底把它剿滅了。”
“核心人員都被消滅了。”蕭二雄補充說道,“被俘的人員里面,有個叫宮文保的家伙,是滬海百樂門酒店的副總,說是跟漕河幫有業務往來。”
聽說漕河幫被剿滅,王正白拍了一下桌子,興奮的說道,“痛快!當浮一大白。你們行動,需要我出面支持的,盡管通知我。”
風彬笑了笑,沒有說話。他心中明白王正白的市長權力已經被完全架空,滬海市的暴力部門沒有一個在他手中。滬海市公安局更是不聽他指揮,局長鄭三紅甚至敢在會上公開跟他叫板。以至于在滬海的干部隊伍中,他是出名的懸空市長。
接著,王正白又很坦白的說道,“你們可能也知道,我的話,在滬海沒有幾個人聽。”
“就滬海公安局來講,如果換人做呢,你有沒有可用的人選?”
王正白思考了一會,才緩緩說道,“有幾個能干事情的副局長可以作為人選。”
蕭二雄看了風彬一眼,插話說道,“跟河東省公安廳當時的情況相同,當時也是省廳不聽指揮。”
“嘿嘿,咱們專治刺頭!”對付一個刺頭公安局長,風彬自信不會出現問題。
兩人從王正白的辦公室出來后,回到下榻的酒店,山雞已經早早在大堂等著他們。
“彬哥。”山雞一見面便迫不及待的要匯報,風彬急忙用眼色制止了他。人多眼雜的地方,不適合談論機密事情。
回到房間,蕭二雄還不放心,把整間屋子邊邊角角的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監控之類的高科技玩意,才說道:“現在可以匯報了。”
“彬哥,大廳里面顯眼的位置,掛滿了滬海官員的題字,陳光敏的居中,周圍便是大大小小官員的墨寶。我看了一圈,沒有市長王正白的題字,王正白在滬海市混成了孤家寡人啊。”山雞感慨道,“我買通了百樂門一個叫鄔娟的大堂經理,她有什么消息會及時告訴我。”
“哦?”風彬略帶驚訝的問道,“進展這么迅速,不到兩天的時間,大堂經理都拿下了,靠譜嗎?”
“雞兄在這方面天賦異稟,哄騙一個女孩子是拿手好戲,手到擒來。”蕭二雄一半是揶揄,一半是佩服。在哄女孩開心,琢磨女孩子心理方面,山雞可以做兩人的老師。有的男人在女孩子面前天然有吸引力,不服不行。
“不算哄騙。”曾經的殺手罕見的紅了臉,“我們算是各取所需。”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就是你們的各取所需。”蕭二雄的嘴像棉褲一般,一句話把山雞羞的臉紅到了脖子。
“我們的行動風險不小,想辦法保證鄔娟的安全。”風彬扔了兩支煙給他們,蕭二雄一如既往的夾在耳朵上,山雞則笨拙地點上,小心地吸了一口。
他理解風彬這句話包含的意思,“謝謝彬哥,我會小心的。她今天傳給我一張照片,說孟凡和派這個人去泊頭鎮探聽消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