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和魅影鄭重答應下來。
蕭二雄提著醬豬爪、燒雞,羊湯、燒餅等葷菜往回走,到了院門外忽然看見各位大師都在禪房里面,笑聲不斷。想進去一探究竟,看看手中的食物又逼著自己退回來,躲到了墻角。直到他們都出來回了方丈室,才從躲避的角落出來,閃身進了小院。
“哥,你醒了!”蕭二雄一聲驚呼,從外面竄進來,把食物一股腦堆在桌子上,盯著風彬的臉,嘿嘿傻笑。就在此時,一個小和尚端著齋飯走了進來,用鼻子嗅了嗅,一臉嫌棄,說道:“大師們說了,風施主這三天只能茹素。梅施主和蕭施主可以吃葷菜。”
小和尚放下食盒,皺著眉頭出去了。對于真正持齋的和尚,一點葷腥味也會讓他們難以忍受。
風彬看著一桌子的肉食,哭笑不得。他理解大師們如此安排的良苦用心:對一個長期未進食的人,貿然吃一些難以消化的葷菜,會傷害身體。況且,這是在寺廟里面,一點點的葷腥,都是一種冒犯。
飯還沒開始,只聽見外面童聲喊道:“風爸爸!”
是小葉子,畫眉帶著她來看望風彬。一進禪房,她吃了一驚,愣了一下,跑進風彬的懷中大哭,“風爸爸,他們說你醒不過來了。”
風彬心疼地揉亂了小葉子的頭發,“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丫頭,不要怕。”
小葉子小心摸了摸風彬胡子拉碴瘦削的臉,點點頭,破涕為笑。
“小葉子見大雄匆忙到這兒來,便自作主張請了假,非要過來看你。”畫眉一臉無奈地說道,“怎么都阻攔不住。不過老大,你雖然瘦了,人很精神。還有,你眼睛比以前明亮啊,晉級了?”
風彬笑了笑,不置可否,畫眉心領神會。
于是,四個人象風卷殘云一般把桌子上的豬腳、燒雞、羊湯、燒餅消滅干凈。小葉子好奇地嘗了嘗風彬的素餐,咂摸了一下嘴,說道:“沒有滋味。”
蕭二雄則說道,“以后不能在寺廟里開葷了,剛才大和尚嘟噥了幾句。”
風彬笑了笑,想起了法明和尚說的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同樣是和尚,差距咋這么大呢?
蕭二雄等人在竹林寺待了一晚,第二天便匆忙趕回去了。他有新的任務要做。小葉子也要上學。
在第二天,風彬的身體便恢復了八成。他起床后先去禪房跟眾位大師見了禮,又轉回來跟魅影商量事情。魅影笑著說道,“陪我走兩招,我擔心以后打不過你了。趁著你還虛弱,先把便宜賺足了。”
話雖然如此說,兩人比試的時候,魅影卻一直沒有占了上風。風彬總是能提前一秒預判魅影的招式,甚至在走了十多招后,他竟然用魅影的招數對付魅影,把她壓制的無法出招。就這樣兩人一口氣走了五十多招,魅影已經氣喘吁吁,而風彬卻依然精力充沛,仿佛比試的時間越久,他的精力恢復的越厲害。
看著魅影嬌喘吁噓的樣子,風彬心中不忍。不著痕跡的賣了一個破綻,魅影抓住了機會,一腳踢在風彬的屁股上,風彬趁勢跳出圈外認輸。
多年以后,這種踢屁股結束的比武,成了兩人之間的一個密不外宣的小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