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來打呀。打就打,誰怕誰啊!
圓福寺門后面的空曠的院落,布置成了一個巨大的比武臺,臺子四周并沒有像擂臺般圍著護欄,完全開放式的臺子,不設裁判,直打到一方無有還手之力為止。法明在臺上說了兩句后,便退到一個角落里面,像一個縮頭烏龜,悄悄爬出了戰場。
挑戰方與應戰方對著擂臺而作,中間隔著一道臨時加裝的護欄,防止雙方打紅眼后喪失理智而互毆。
靜慧大師等人戴著面具一身俗家打扮坐在臺下,沒有人能夠認出他們。挑戰方里面,對風彬來說,有一些是熟面孔,來自天龍寺的靜天、靜海赫然在場,身后坐著幾個凡字輩的和尚,以凡清和尚為首,雁序排座。
“小子,今天主要是跟天龍寺的禿驢對決啊。”靜宜師太不介意當著和尚罵禿子,直言快語一向是她的說話風格。
風彬不待搭話。此時從挑戰者隊伍里面跳出一個和尚來,一個旱地拔蔥跳到臺上,神態傲慢,長著一副哈士奇一般的臉,“今天,我來挑戰嬌蓮大酒店的風彬。”
山野之人可能不諳熟禮儀,上來便直接挑戰,爽快!
鳳凰騰得一下站起來,正要飛身上臺,山雞說道:“讓我來。”
靜宜師太拽住了鳳凰,“第一場,山雞先來。”
山雞飛身躍起,輕輕縱到臺上。
“你是誰?你不是風彬,我只跟他較量。”哈士奇大聲喊道,“風彬,你是個懦夫。”
靜天靜海二人哈哈大笑。
山雞不再搭話,趁哈士奇不提防,瞅準機會出招,一記重拳結結實實打在哈士奇的肋部,一陣鉆心疼痛過后,哈士奇幾乎喘不過氣來,后退幾步,跳出山雞的進攻范圍,勉強穩住身形,順了順氣。
臺下一陣驚呼,都沒有料到山雞突然狠厲出手,一上來就是殺招,偷襲成功,為自己的比試贏得先機。
哈士奇一躍而起,半空中一記鞭腿對著山雞的肩膀怒劈而下,如果劈中,山雞會被打成半身不遂。眼看哈士奇就要得手,鞭腿拖著殘影就要劈在山雞的肩上,畫眉在下面驚恐地閉上眼睛,不敢看。
山雞一點都不含糊,身形微縮,身體側步滑動,靈巧地躲過了哈士奇的重腿下劈,順勢一個反掄拳,碗口一般的拳頭對著哈士奇的后背掄打過來。
哈士奇身形懸在半空,無法調整方向。無奈之下,用胳膊硬接山雞的重擊。只聽咔嚓一聲,哈士奇被打翻在地,翻滾兩圈后,痛苦地抱著胳膊掙扎起身。山雞不想浪費機會,箭步上前,一腳踹在哈士奇的前胸。哈士奇橫飛出去,跌落臺下。
第一局,山雞勝。
靜天與靜海臉上的笑容凝固了,沒料到哈士奇在臺上沒撐過五招,太丟人了。
山雞在鳳巢的時功夫以輕盈靈巧見長,來了嬌蓮后,得益于風彬與蕭二雄的雙重指導,在硬家拳腳上下足了功夫,因此才能用絕對暴力的方式,解決了哈士奇挑戰。
風彬在臺下點頭微笑,耳朵中隱約聽到了慘叫聲和沉悶的槍聲,那是蕭二雄等人在圍剿狙擊手。他眼角的余光掃過去后院的門,一個清瘦的身影瞬間消失了。
凡清見師弟被打下臺來,怒從心頭起,三步兩步跳上比武臺,就要跟山雞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