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免不了又寒暄一番,作為靜慧大師的關門弟子,他對這個淳樸的少年寄予厚望,自然不想讓他在荒山野寺中度過一生。
建功立業的心愿,不止凡夫俗子有,修行多年的得道高僧也不能免俗。因此,靜慧大師自一開始就沒有為他落發剃度,作為俗家弟子悉心栽培。風彬多次去竹林寺短暫修行,跟葉光遠很合得來。正是在他的介紹下,葉光遠才動了參軍的心思。
今日心愿達成,自然非常高興。
眾人在說說笑笑間,便把迎接挑戰的事情定了下來。靜慧大師認為比武臺上并不會有多大危險,相反在臺下或者在比武場外會暗藏殺機,一定不能掉以輕心。
這個看法跟風彬他們以前的想法不謀而合。大和尚繼續說道:“我們也不用排定順序。既然他們挑戰,自然第一個上臺。如果是紙面上羅列的這些人,我們倆就不上。如果是天龍寺的人或者其它什么英雄好漢,我們必然要會會他們。”
“這樣安排正好!”靜宜師太微笑著看了看風彬和魅影。
大和尚繼續說道,“大彬與梅丫頭要時刻留意場外的突發狀況,這次如果扈老鬼出手,一定所圖甚大,不能大意。”
風彬點點頭,“回大師得知,我們已經做這方面的工作了。”
因為人多,風彬不敢描述的太詳細。靜慧大和尚心領神會,頷首微笑。
一切都皆以停當,靜等兩天后比武挑戰開始。
說來也是巧合,蕭二雄與葉光遠竟然一見如故,兩人談的十分投契。當天下午,蕭二雄要盡地主之誼,拉著葉光遠在江寧城玩了半天,在傍晚時分,兩人去了江邊的紅舟漁家樂,為葉光遠接風,算是一場小型的歡迎宴會。
兩人在雅間里面聊的痛快,即使討論起拳腳功夫,也找到了很多共同語言。正聊的高興,外面傳來了吵鬧聲,夾雜著女人的尖叫和男人嘰里哇啦的罵聲。
一個服務員匆忙路過。
“服務員,”蕭二雄喊住了那個服務員,“外面怎么回事?”
“這位大哥,六個日本浪人在這兒耍流氓,欺負兩個女孩,我回去找家伙事,跟他們干一場。”邊說邊往里面跑。
“服務員,”葉光遠一把拽住了他,說道:“不用找家伙事了,你去把門關上,那六個鬼子交給我們倆。”
服務員瞪大了眼睛,他不相信眼前的兩個男人能夠應付得了那六個浪人,在他心目中,只有像青龍幫的黑熊那樣的體格,才能力壓浪人一頭。
蕭二雄不耐煩,一把抓住服務員把他推了出去,服務員收不住腳,一下便跑到了漁家樂的門口。他吃驚地看了一眼蕭二雄,咣當一聲把門關上。
“吆喝,店家真不錯,知道給我們關上門。”會說漢語的浪人是山田一男,對兩個女孩動手的則是樹下彥朗,他們仗著人多調戲吃飯的兩個女孩,被兩個女孩拒絕后便上前動手動腳,其中一個女孩狠狠甩了樹下彥朗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