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靜宜師太宣了一聲佛號,“鳳凰不要瞎胡鬧。大彬也別再推辭了。那些產業并到嬌蓮集團來,也能夠更好的給阿梅提供支持,現在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讓戰士們如何為國家效力,事情就這么定了。”
風彬知道不好推辭,說道:“我給妹子在集團里面安排個位子。”
鳳凰擺手拒絕,風彬笑著制止了她,“不讓你坐班,就是虛職。游歷山水也需要經費,不是嗎?”
鳳凰理解風彬的用心,笑著接受了。因為這件事情,褚靜、蔡一品還有付小文三人又去金陵出了一趟短差,完成了相關手續。期間付小文表現出了極高的管理才能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是后話,以后再說。
“大彬,圓福寺的挑戰,動機不純,目的不簡單。我們在來的車上,碰到兩個人,雖是俗家打扮,一看就是兩個和尚。從周身氣場來看,是大師級別往上的高手。”靜宜師太輕聲說道,“他們倆在半道下了車,去了圓福寺。”
“哦,是來幫拳的?”魅影反問道。
靜宜師太輕輕搖了搖頭,“這個不清楚。在這個節骨眼上,任何去圓福寺的好手,都可能是我們的潛在對手。”
風彬輕輕點頭,“嗯,有師太和鳳凰加入,我們勝算大增。”
師太無意間看了一眼魅影,魅影說道:“他不讓我參加,說什么坐鎮指揮。”
靜宜師太感受到魅影言語間暗含的不滿,說道:“是啊,這件事需要一個總指揮,你現在的身份太敏感,估計你在臺上一亮相,圓福寺的禿驢還認為是官方行動。”說著又轉向風彬,“這件事情,你覺得扈家參與的可能性有多大?”
“我覺得就是扈家策劃的,主要是針對我的行動。”
靜宜師太滿意的點點頭,“那我們就照此準備,即使打不死扈老鬼,放點血也是好的。一點點放血,零刀子碎割,更難受。上次你應該弄些藥力強勁的瀉藥,讓老鬼死在廁所里。”
風彬笑了笑,“什么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靜宜師太繼續說道,“如此一來,就等于我們與扈呈祥的死結上,又打了一個死結,再也解不開了。以前都是暗地里下手,即使沖突也能維持顏面。這次扈老鬼當眾竄稀,就等于把高高在上的穿新衣的皇帝拉下寶座,把受人膜拜的神仙打下神壇。對他本人傷害不大,但是對他的那些徒子徒孫們,則侮辱性極強。扈老鬼最在乎的是自己在一眾手下面前的權威和尊嚴。一泡稀屎讓他顏面掃地,是他絕不能容忍的事情。我們與扈老鬼之間已經是死局。”
風彬笑了笑,“自從弟兄們犧牲后,我跟扈老鬼之間早就是死局。有幾次沖動之下,我都想把他的扈家莊園炸掉為兄弟們報仇。后來師父說,炸扈家莊園意義不大,除了死個人,牽連無辜,對于形勢發展不起任何推動作用。現在他活著比死掉有用的多。”
靜宜師太微笑,“此事著急不得,等時機到了,一切就水到渠成了。就像你們在河東省做的這樣,扈家老鬼不是干著急一點辦法都沒有?現在他活著,牛鬼蛇神都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目標明確,對付起來容易。一旦扈老鬼死了,他的徒子徒孫們四散為王,或者隱于江湖,或者享尊貴于廟堂,敵人從一個變成無數個,對付起來定然會讓我們分身乏力,顧此失彼。”
“是這個道理,”魅影贊同靜宜師太的觀點,“我們要祈禱扈老鬼多活幾年。”
“哈哈哈,”蕭二雄大笑,“不用咱們祈禱,扈老鬼現在的身體狀況,再活十年絕對不成問題。上次看他的精神頭比麥洪斌還好。”
靜宜師太沒有繼續扈呈祥的健康狀況的話題,手中捻著佛珠,慢慢低吟著佛經。跟幾個月前相比,她現在更是一心向佛,老莫去世后,她便認定了佛門是她最后的歸宿。
“大彬,你跟芮蘭是怎么回事?”話題終于到了芮蘭身上,這是所有認識芮蘭與風彬的人最后必然會問的問題,他們的出發點絕對不是為了幸災樂禍,落井下石。而是對老朋友的惋惜與關懷。
見風彬一臉尷尬,魅影笑著說道:“我來替他說。邱麗雯設了一個局,找到了芮蘭的大學戀人李宏彩,在他的攻勢下,芮蘭背叛了愛情,從南方邊境回來后,便提出了離婚。后來,芮蘭把李宏彩任命為嬌蓮集團的ceo,在任命大會上,我們給李宏彩喂下了一顆藥丸,導致他陽痿不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