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彬哈哈大笑,田大彪停下敘述,奇怪的看著他。
“三太保的姐姐,就是小葉子的親伯母,小葉子在她手中,受盡了虐待。”風彬說道,“我跟那個母老虎交過手,她蠻橫不講理,我就給了她一點教訓。夫妻二人仗著自家兄弟混黑社會,在村子里面囂張蠻橫,欺壓鄉鄰,可以說是無惡不作。”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三太保的姐姐,也算是奇葩了。”田大彪感慨道。
“母老虎污蔑我耍流氓,在大庭廣眾之下,我用刀子把她所有的衣服劃開,想不到母老虎也知道害羞,在鄉親們的起哄聲中,狼狽逃跑了。”風彬回憶著當時的情形,心中很是得意,“有促狹鬼大喊‘好黑啊’,讓母老虎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哈哈哈。”
魅影從外面進來,好奇的問道,“什么好黑啊,讓你們這么高興?”
兩個男人大囧,風彬略帶尷尬的解釋,“吊到了…一條大黑魚,那魚皮油光黑亮,像是抹了魚油一般,抹了魚油。”
“哦,你們去釣魚了?”魅影半信半疑的問道。
“啊,沒有,我們就去江邊走了走。”風彬繼續撒謊,“看人家釣魚。沒看一會,田局就去處理車禍案了。”
“車禍?”魅影顯然對車禍比較感興趣,風彬一連串的謊話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什么車禍能驚動田局出馬?”
“三太保與法空死了,被一輛渣土車壓扁了。”田大彪說道。
“這是好事啊,”魅影笑著說道,“江寧少了兩個禍害,警察的工作會減輕不少。不過,剛把兩哥殘廢送回去,他們怎么就從圓福寺溜出來,死了呢?法明老禿驢干的?”
魅影一下猜到了問題的答案。
田大彪被魅影的話搞得摸不著頭腦,“什么殘廢,你們送回去的?”
“是!”魅影拉了張椅子,坐在風彬的對面,說道,“三太保與法空要陷害芮蘭,被我們開槍打爛了他們的下體。我截斷了他們倆的腳筋。前天剛把這兩個殘廢太監還給圓福寺,今天死了,是不是死得有點早?在圓福寺,如果法明和尚不想殺死他倆,估計他們真能在圓福寺頤養天年呢。”
“可是…”處于懵懂狀態的田大彪說話有些結巴,“可是…動機是什么呢?”
看著田大彪震驚的表情,魅影冷冷說道,“你先別吃驚,驚掉你下巴的事情在后面呢。邱麗雯你還記得嗎?”
田大彪茫然的點點頭,他的頭腦現在不夠用,猜不到邱麗雯與這些事情之間的關聯。
“在法明和尚的授意支持下,邱麗雯成立了一個叫做三義會的幫派組織,骨干就是三太保、法空,還有耀世安保公司和青龍娛樂城的一些黑幫殘余。他們做的第一樁生意,就是從芮蘭手中奪回嬌蓮大酒店與嬌蓮娛樂城的控權。”
魅影有意的忽略掉了他們行動的細節,也沒有說半個關于芮蘭中了美男計的字眼,在他們看來,中美男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后來,他們四個闖到芮蘭的家里,趁著沒人,脅迫芮蘭簽字摁手印。芮蘭不從,便動用武力把她打暈后,強行摁上了手印。多虧取得早,但凡晚上五分鐘,后果不堪設想。”
說到此處,魅影看了一眼風彬,風彬神情郁郁的掏出一支煙,沉悶的吐了口煙圈。關于美男計的事情,魅影一五一十跟他描述的很清楚。不是要求他原諒芮蘭,只是為了讓他知道事情的真相。
有些事,真相比原諒更重要。
“我們抓了他們后,就把兩個殘廢太監送了回去。暗中觀察法明的動靜。一旦他行動起來,露出破綻,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梅隊長,需要我們江寧警察幫忙嗎?”雖然不清楚具體的任務細節,田大彪知道這次任務很重要,“如果有需要,江寧警察隨時待命。”
“目前還是以軍方為主。”魅影拒絕了田大彪的好意。
風彬一直沒有說話,他又沉悶的吐了口煙,盯著氤氳的煙霧出神。自從與芮蘭離婚后,他又撿起了自己從青年時代開始的愛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