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玄小和尚看了法明一眼,慢條斯理的說道,“師父啊,剛才有一輛皮卡沖到山門,扔下了兩個麻袋,便風一般的跑了。我們沒看清車牌。”
“麻袋,里面是什么東西?”法明心中一驚。
“我跟品觀看了,是兩個人,三太保施主,還有法空大師父,好像受了重傷。腳包著,褲襠也包著呢。”
沒等品玄說完,法明便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如同下山虎,轉眼就沒了影子。品玄撇了撇嘴,冷笑兩聲,急忙跟了出去。
山門外,三太保和法空已經被人從麻袋里面放了出來。負責看守的品觀小和尚著急的圍著讓兩人團團轉,不知道如何出手。
“來人啊,快把他們抬進去。”法明高聲喝道。寺里面跑出幾個和尚,七手八腳的把兩人抬了進去。眾人動作太過粗魯,三太保與法空忍不住呻吟。
“誰干的?”在一個閑置的僧寮里面,法明鐵青著臉問道,他的臉色此時跟頭皮一個顏色。
法空身體強壯,強忍疼痛說道:“方丈,我們行動已經成功了,芮蘭那個賤貨也摁了手印。三太保提議跟芮蘭樂呵樂呵,邱老大答應了,讓我們節省時間。”
法空膽怯的看了法明一眼,“我們倆為誰先上起了小爭執,正在猜拳決勝負的時候,門被踹開了,外面的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開槍,我們倆尿尿的家伙挨了一梭子子彈,瞬間爆炸。我們倆昏暈過去。后來,一個女魔頭進來,挑斷了我們的腳筋。醫生說短了三寸,接不起來。”
“活該!”法明咬牙切齒的罵道,“每次都是好色物事,你們那禍根早該被打掉!邱麗雯呢?”
法空兩眼茫然,“她拿著轉讓協議書走了,我們沒見到她。”
法明眼珠轉了幾圈,“李宏彩去哪里了?”
“也被抓了。”三太保哼唧著說道,“我看見他被銬起來了。”
“抓你的是什么人?還有槍?”法明不知內情,只能靠猜測,“難道真像傳言說的那樣,芮蘭受到嚴格的保護?”
三太保與法空沒敢搭話,他們現在是兩個廢人,對法明來說完全是兩個累贅。從法明的眼神中,他們感受不到一點憐憫之意,反而隱約透出一絲的厭惡。
“你們被抓到哪里去了?誰抓的你們?又是誰把你們送回來的?”法明一連串的惡聲問道。
三太保和法空搖搖頭。
“一問三不知,你們的眼和耳朵用來吃飯的嗎?沒有腦子嗎?”法明發作起來,要不是看在他倆有傷在身,估計現在早就挨了幾個耳光了。
“廢物,蠢蛋!”法明怒氣沖沖的出去了,“給他們好吃好喝侍候著!”
品玄低聲答應著退了出去。
兩天后,一個面容陰騭的高個男子神神秘秘的走進了法明和尚的方丈。
“王哥,有什么吩咐。”來人用了法明的俗家稱呼。
“盧明,這次讓你過來。幫我做掉兩個人。西面僧寮中的兩個殘廢。”
被王正介稱作盧明的人咧了咧嘴,瘦長臉肌肉拉動,仿佛是一只尺蠖伸腿。“沒問題。”
王正介獰笑兩聲,“你辦事一直很穩妥,我很放心。水陸兩道,任你選。”
盧明思考了一會,說道:“最近水面上不太平,我從陸上做。跟王哥借兩萬塊錢,租車用。”